小丫指着他的阳物，样子呆呆愣愣的。

予安:再没有比二爷更好主子了。

“……事君数，斯辱矣；朋友数，斯疏矣，”予安念完最后一句，期待地问，“二爷，我念得好不好？”

予安一点儿也没有印象。

予安心虚地低下，她得意忘了形，连路都不注意看，踢到了二爷的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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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爷:我想要，但我不说。

可是二爷不会骗她的，予安觉得很惭愧，她好不容易才将二爷服侍舒服，现在又让二爷难受了。

这几日予安学完了论语，再翻阅春秋时，认得的字多了许多。

予安正绞着手指自我反省，眼睛不知怎的瞥到二爷间胀起来的一团，思绪一下子断开，“二爷，它、它又变了……”

荀观澜稍微一思索，计上心。

枣泥酥香甜的气味从食盒中飘出来，予安小鼻子，馋虫都被勾了起来。

予安预备收拾好床铺就去找迎欢，谁知被褥叠了一半，迎欢自己来了，拎着一个小食盒。

荀观澜想起被它的畅快，食髓知味，腹又发紧了。

荀观澜矜持了一下:“教你念完书也不迟。”

照她学字的天赋，再过不久，她就能给二爷念书了。

二爷自己这么难受，还想忍着，先教她念书。

目不识丁的小丫愿意为他更用心学字，心意显而易见。

荀观澜一本正经:“手脚。”

后文没仔细听的荀观澜面不改色点：“念得不错，片刻教你念下一篇。”

小丫刚刚喝过水，鲜艳滴，阿''茶*一张一合，脆声淌。

“膳房了几碟枣泥酥，老太太不知怎的记得你爱吃，巴巴叫我送一碟过来。”

予安既感动，又更加惭愧了，使劲摇:“我不学字，要先帮二爷出来。”

原以为要摔到地上，结结实实地痛一会，予安已经提心吊胆地准备好了，岂知二爷伸手将她揽了回来。

这样悦耳的声音是从小丫嘴里发出来的。

迫不及待地想告诉迎欢这个好消息。

居然快有一颗星星了……

荀观澜四平八稳:“你方才碰到它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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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。无耻

予安高高兴兴地站起，没留心脚下，被绊了一下，向前扑去。

荀观澜不动声色地伸长脚，拦在两张木凳中间，“水凉了，去换一壶。”

“既如此，”荀观澜松口，“那就照你说的。”

给她再抚摸子一次，不只他舒坦，她也一定满心欢喜。

予安坐在二爷上，手抱着二爷肩膀，心口噗通:“二爷，我吓坏了。不是二爷我就摔倒了，还好有惊无险呀。”

予安开心极了，心想她这次一定念得很好，“谢谢二爷呀，日后我会更加用心的。”

予安可开心了，如今她也半个会读书识字的丫鬟了。

“我给二爷吃出来好不好？”

荀观澜将目光移到她小巧的嘴上。

这张小嘴还另有妙用。

不能主动开口要小丫给他，要让小丫自己发现他子的变化，否则又试探他的心思。

有么？

“对不起呀，二爷。”

前几日二爷听完只是点，不会夸她念得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