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没有小丫的尖，眼睛没有小丫的大，脸没有小丫的小。小丫比她漂亮。

二爷的关照很特殊，平静地看着你，一言不发，单用眼睛审问。

荀观澜衡量了一下，不开心就不开心罢。

荀观澜回过神来，今日第三次想起小丫，比昨日多了一次。

此事很是紧要，还是再想想。

“去拿衣裳。”

予安掰着手指点，二爷的衣裳鞋袜，饭菜糕品都有京城请来的人来专，她的比不上人家，外面的生意她又帮不上二爷。

“哎，快看快看，二爷的嘴角是不是勾起来了。”伙计甲小声嚷嚷。

前两日尚且能忍，今日恐怕忍不住了。

“为什么呀？是不是我得不好？”

不能再想了，下有些难耐。

小丫哭怎么办。

荀观澜换了个坐姿，拉拉衣摆，掩住半半的阳物。

可若是小丫不开心，地拉着衣袖撒，一定要服侍该如何。

伙计甲想起二爷式的问责，老实了，目不斜视的捡药。

予安猛摇：“不好，我要服侍二爷。二爷让我服侍沐浴好不好？”

和二爷睡觉，服侍二爷是分内事，大夫人给了月钱的，不作数。

不敢的日子。

罢了，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
小丫不开心，左右不过一两个时辰，情上来，他整夜燥燥不安。

低估小丫对他的心意了。

夜晚让小丫抱着睡，起来又会亮着眼睛冲他笑了。

既然不能让小丫碰，接下来四五日亲自沐浴就罢了。

今日打她骂她，明日说几句好话，她就不记得昨日受的委屈了。

不发抖都不算完。

服侍他更衣时，缠着撒问个不停。才两日，论语已经念到第四篇。

荀观澜想了一下，：“不用事不好？”

教念两日书，予安就把二爷之前的坏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还在想怎么报答。

只沐浴不用她跟着，嘴角就扁了。

伙计乙不敢看，瞪眼骂：“要死了你，还敢看，缺二爷关照是不是，别连累人。”

又想起小丫了。

为他要学字，夜间上了床又要紧紧抱着睡。小丫是心悦他罢。

不能白白接受二爷的好呀。

改日接着求神拜佛罢。

予安一扫难过的神情，小脸焕发出光彩：

细点下来，予安觉得自己好没用呀。

荀观澜谈完一桩生意，喝一杯茶的闲暇，看见一个瘦小的姑娘来药堂买药。情不自禁，想到小丫。

小丫只有在床上哭起来他才愉悦。

知女莫若母。

予安的娘说予安心里缺。

连沐浴这种小事二爷都不让她服侍的话，就真的什么也不能为二爷了。

这两日小丫甚是勤劳，午时傍晚回房都见她聚会神地拿着书，小嘴张张合合。

予安还在苦苦思索怎么报答二爷，结果二爷晚间回来说这几日不用她伺候沐浴了。

可是二爷好像什么也不缺。

看看天色，这个时辰，小丫应该是又在念书了。

二爷还对她这么好呢。

予安一下子就急了，围着二爷追问。

什么都帮不了二爷。

只想着小丫就这样，晚间沐浴时怎么办，小丫的手会摸过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