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人类会想的事情？”他不作正面回答，“想想钱，想想音乐，想想女人？”

“你学会这个了吗？”他扬扬手里的烟说。

这是叫人窒息的时刻。

杜若茫然地摇摇。去哪里不好呢？有迷蒙的街景作为陪衬，可以这么近地赏着他赤|的眼睛。这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有的。出于执念也好，不自信也好，装模作样也好，他从不让人看到他不化妆的眼睛。

“我也不讨厌呆在夜晚的街上，我觉得好的。”杜若无所谓地说，“最近也不太能睡着。”

着帽子。是黑色的线帽，还有两“须”，像动物的须，特别可爱。帽子下散落着红发，背后的分胡乱地扎了起来。墨绿色的夹克，黄色的T，黑色丁靴。

“学不会好，这是神□□。”他自嘲地腼腆地笑。

没有化妆，也没有墨镜。

虽然是摇乐手，唐景人的态一直十分好，无论站着、坐着，从不驼背，即使坐在台阶上，也显得神奕奕的。他的谈吐也显得温，对人有问必答，言语直率，用词大胆，无所畏惧。

“酒吧都关门了。”他把雨伞放一边，坐在屋檐下的台阶上，兀自掏出一烟，叼在上。

两人踢着雨水漫无目的地迈步走起来。雨滴打在伞上啪啪作响，成了伴奏。杜若觉得双仿佛不是自己的，不然怎么会跟他的步子这么合拍呢？

“你困了？”唐景人扭问她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小可爱们，求留评么么哒~

第11章上帝在雨中

他敲敲玻璃门，没有多余的表情。

风把她的额发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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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点了。”她瓮声瓮气地回答，“我下班到现在三小时了，才真正坐了下来。”

“刘水晴是不是和宋得文住一起比较好？”他说，“要是林约这样带人回来占地儿，我一定轰他。”

本就像某个可疑人物坐在公安局门口挑衅，杜若忍不住暗笑。

杜若连忙低下：“也还好。”

杜若摇。

现在她却看到了，而且还没有美瞳。

杜若笑，托着下巴看着雨幕中，树叶间对面的楼宇，五层高，窄窄的陡坡用于自行车或摩托车开上去二楼的杂物房，五平方的杂物房，楼里阴冷狭窄，是孩子们探险的好地儿。

“很累很累之后，想不睡也不行了，就等到那时才倒大睡。我都是这么办的，不然，入睡前很容易陷入忧郁状态。”他传授起经验来。

“谢谢你来。”她轻声说，战战兢兢地走入他的伞中。

一双化着雾气的眼，就像黄昏即将褪尽的，青白色的江水。

杜若坐在他边，觉得自己和了不少。

没有方向指引，却从没有分歧。

“接下来可能就是冬天了。”他近乎耳语，“你想去哪里呢？”

杜若打开门，雨声和夹着雨水的寒风卷了进来，她打了个寒颤。

这是公安局门口来着。

从没有这么一双并不大的，并不深遂的，并且是简简单单的内双眼睛，这样震慑着她。她想多看一眼，又怕被发现，犹犹疑疑，飘飘忽忽。恰在风雨里，夜色给她打了掩护。

“你都在想什么？”

她也曾在那里嬉戏长大。

“辛苦你了。”他笑，没有抽回目光。

第十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