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咕嘟咽了口口水，屏住了呼。

罪她，小不忍则乱大谋，等我以后长大了，赚的钱比她还多了，就可以光明正大和她成为敌人了。

两个人窝在被子里躲着看言情，哭得稀里哗啦。

十五岁那年，我懂了爱这个字。

我已经二十六了，但爸爸还是记忆中的模样，似乎五岁时候吵吵嚷嚷以后要给他老婆只是昨天的事。

“宝宝，再过几年，你如果会老死我们就一起死吧，他有没有轮回，让孩子们给我们装一口棺材里。”

“宝宝，过来。”

但不知为什么那天手停在了门边。

那一刻我懂了爱，也懂了责任，以后，清若孤儿院就是我的责任了，我是最大的姐姐，我要让我的弟弟妹妹上学。

有一天早上我突然来了月经，只得请假回了孤儿院。

十岁那年，我问爸爸说为什么我的名字这么个随意。爸爸告诉我是清若取的，我到孤儿院早，那时候清若的取名能力还比较低下，只能照着百家姓，一二三四的来。

门没关，开着一条，我正准备推门的时候爸爸刚好开口。

弟弟妹妹们都在午睡，我给他们检查了一圈被子之后去找爸爸和清若。

之后我没有再听，安静小心的离开了，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回了学校上下午的课。

五岁时候傻乎乎的我信以为真，并且把这个重要秘密深埋在心里发奋苦读。但其实每次我和清若玩的时候我都是真心喜欢她的。读书是为了赚钱，赚更多的钱，让孤儿院里更多的弟弟妹妹上学，不要她天天卖萌给我们赚钱了。

我们可以无忧无虑的读书，家里有亲人，有弟弟妹妹，有一切该有的东西。

虽然我不懂为什么我听不懂清若的话爸爸能听懂，但我还是跑去和清若大吵了一架，最后以她咬了我一口，我也咬了她一口休战。

那时我已经在念初中，中午都住在学校，同宿舍还有孙三，已经改名为孙瑶的姐妹，除了没有亲生的爸爸妈妈，我们和学校其他女孩子一模一样。

小姑娘眼睛又大又亮，像极了清若，开口的声音清脆糯，

“你要是死了，我还活着干嘛。宝宝呀，这世界要是没有你，一秒钟我都不想待。”

又是一阵吱吱的叫，这几年我越发觉得清若和我们一样，只是我们听不懂她的话只有爸爸听得懂而已。

他低亲了亲她的脑袋，声音带笑，“若你能变得和我一样，那我们就一起活下去，不去哪里，我们一起去慢慢走走。”

我听见里面吱吱的叫声。

我最后一次见爸爸和清若，是在二十年前，爸爸抱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。

他从来都叫清若宝宝，叫我们孩子，我早已经习以为常。

我心脏噗通噗通的，里面似乎安静了，我悄悄从门看进去，看到的是爸爸抱着清若，用下巴在噌她的脑袋，已经只是一个侧面，也能让人感觉到那种满到溢出来的温柔爱。

吱吱？清若不一直都是汪汪的叫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