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人听到动静，敲门：“阿嫂，你醒吗？”

她来过一次，也曾在下这张床上，同她的楼生紧紧相依。

杭爽听到手中粥碗差点打翻：“郑佳丽要杀莫娜？！莫娜没有任何得罪她地方，她为什么要杀莫娜？！她现在在哪里？我要去找她问个清楚！害死我阿Joy，又要害莫娜？！”

杭爽检查一下自己，发现上衬衣牛仔已经不见踪影，取而代之是一件男款套T恤，白色，宽大透气，穿在她上能到大，同睡衣差不多。

如同地狱深渊传来招魂幡，又如同孙悟空的紧箍咒，压的她永世不得翻。

心脏位置猛地一痛。

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？

任炳坤劝她：“阿嫂.......”

任炳坤开始同她讲这几日发生所有事。

她不是梦，她的阿Joy是真的走了。

杭爽不知自己睡多久，醒来时还有些恍惚。

任炳坤进来时，端一碗温热白米粥，“阿嫂，你总算醒来，你再不醒，小哥恐怕也要倒下。”

“阿嫂你不要激动.......我听仔讲，车里坐的人不是郑佳丽，是她阿姊红姑，差佬最后只带走她阿姊，郑佳丽被我仔

“我醒了，阿坤哥。”

杭爽急切问：“那莫娜呢？她有没有事？”

她应一声：“好。”

“他啊，就是嘴心，”任炳坤怕她嘴里淡，又去外面给她拿一颗煮，见她双手捧碗，干脆在自己脑袋上磕两下，给她剥好：“阿嫂，你这一睡足足五天，不断说胡话，小哥请钟点工每天不停煮粥，就怕你醒来会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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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坤哥。”

“......阿Joy出事，小哥收到消息就赶去医院，也派人去找郑佳丽，我们的人一直暗中保护莫娜。她要去重庆大厦取阿Joy遗物，被郑佳丽发现，想要开车撞死莫娜，幸亏周围有仔，拉住莫娜摔倒在路边，只是伤一些而已，无事的。”

“嗯，阿嫂你还想吃什么？我叫仔出去买。”

她似乎一个很长很长梦境，梦到她的阿Joy离世，梦到楼生赶到，梦到阴暗九龙城寨里，斌高高在上对她讲：“你的仔，你的佣人，两条命都系在你，如果你再去见阿，你清楚后果。”

说到这个，任炳坤痛苦的挠：“阿嫂啊，你同小哥以后还会生自己bb........”

“哦，莫娜无事，你放心。”

是任炳坤。

杭爽接过白粥，用试一试温度，微微口，应该是随时预备好。

脚底虚浮，差点栽倒，任炳坤赶忙扶她坐回床上。

“他......不在吗？”

杭爽环顾四周，终于认清自己何方。

杭爽咬住，一口白粥，有些消沉：“他还是不愿见我吗？”

任炳坤叹一口气：“......最近事多，他白天忙到疲惫不堪，晚上守着你整夜整夜不合眼，真个人熬到脱形，脸颊都陷下去，讲真，同恶鬼没两样。”

杭爽咬一口鸡，轻轻咀嚼。

“阿嫂？”

“那我进来？”

杭爽痛裂，有些分不清虚实。

“不是，”她问：“阿Joy他.......是真的......."

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