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弱又无助模样。

监狱，空气足有六十多度，好几次脱水送医，神志不清。

“......你就当我忏悔。”

叹一口气，双手抚上衬衫纽扣，解开，慢慢下，再一颗，解开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他仍旧固执：“她不会。”

楼安的目光追随她纤瘦指尖，看到里面肉粉色边缘：“Madam要献？呵，O记这是无计可施狗急墙，连这样卑劣手段都使得出？还是当我这样饥不择食？上次你也看到，我有旧爱新欢，勾勾手指就有电影明星抢着上我的床.......”

凭什么她以为云淡风轻就把这八年苦楚全抹消？

他点。

可佳丽问他：“Allen，你相信阿爽吗？”

“......”他一窒。

“她几时有亲口讲过她中意你？”

“可她从来没有来看望过你一次，”佳丽说：“你入狱三个月，她领走十万块奖金，来过警署无数次，每次都去同警务长见面，却从来没有来看过你。”

画面回转，楼安脑中还在回郑佳丽那一句“她不爱你”。

“你还要怎么样才能消气？我就在这里，你叫我怎样我就怎样，只要你能消气，好不好？”

凭什么她可以若无其事就来到他面前？

一转八年，她的躯依旧同从前一般，瘦弱却不骨感，小小骨架撑起细腻光肉，圆肩上挂一对一指宽肩带，略过巧锁骨，坠住

从来没有。

终于，他等到最后一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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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Allen，”郑佳丽探手覆盖在他手背上，“她是冷冰冰女金刚，又怎么会爱人？”

“......”

“.......”

杭爽想到他不会这样轻易松口，心里有准备，也没有多失望，她今天来，只为让他消气。

佳丽说：“Allen怎么办？阿爽怎么会变成这样？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？我方才进来时听到差佬闲聊，讲警务长要破格提一位女警司，叫他们不要声张......”

“忏悔应当去教堂，不是我这里。”

“她有理想有抱负，你还间接害死她阿妈同她未出生细佬，阿爽她脑一向清醒，知自己将来要什么，她不会为一段感情就放弃大好前程......”

没有。

她可以堂堂正正考港大，考O记，即便她不愿跟自己走，也本不需要这样，她不是这样人。

“楼生......”只两个字，就将他剩下所有话语都堵回膛。

几张照片，她被五十几岁警务长压在下亲吻她脸庞，撕扯她衣服，出里面白色肩带.......

第135章忏悔

冷冰冰女金刚现在就站在他面前，眼神晦暗不明，声音却带几分示弱和讨好：“要怎样才能抵消你心中恨意？你讲，我都可以。”

“Allen，阿爽她本不爱你。”

她不爱你，她不爱你，她不爱你......如同孙悟空紧箍咒，将他锁死在八年前那一段过去里。

她褪下衬衫，折叠整齐，放在沙发扶手一边，慢慢走近他，扶住他膝盖缓缓蹲下，卑微抬仰望他。

楼安恶意：“Madam这又是什么？忏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