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棍：“大佬，我不懂为何如此大费周章。小哥在意那妹妹仔要脱离社团，杀了她就是，我亲自去办，直接剁碎扔进海里，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“大佬，我还是不懂。”

那日亲眼目睹楼安珍宝似抱住阿爽，讲要分手，要同阿爽在一起，一颗心被挖空。

本想离开红港回老家，却在登轮渡时被人打晕带走，醒来时，浑都似蚂蚁啃咬，万蛊穿心，叫人痛不生。

“买多无心意，送我别的，嗯？”

一个半月，每日都是如此。

“妹妹仔命不好，遇到阿。”斌挥手，红棍微一点，站到他后。

几个仔拖着郑佳丽离开，她却早已放弃挣扎。

方才还抽搐不已立变安静，只剩下挣扎过后沉重息，可愉悦而贪婪的笑。

杭爽气得踩他：“到底要不要？不要我收回！”

“钱雷那边怎么说？”

“她不是已经答应离开？”

“暗线早早埋好，只等

每当这时，她都会被拖去正堂，见到一个硕影。

斌斜他一眼，“楼太被钱雷强暴，阿本就记了死仇，却还是肯为了妹妹仔一句话自断一臂退出社团，光杀了那女仔无用。”

“杀人简单，诛心最难，”斌说话语速慢，却自带一镇定气场，“阿心执拗，杀了那女仔简单，阿定会为她报仇，但未必肯回振合帮为我所用，要让他自愿回来接手振合帮，唯有一法――杀人诛心。”

“你相信？”斌摇，“不要相信人的承诺，那最不可信。退一万步讲，就算她肯离开，阿还是会去寻，无用功罢了。”

她一开始还会疯了一般发问，问他是谁，问这是哪里，问为什么要这样对她。

九龙城寨深，斌看眼前十六七女仔疯魔成一团泥，面色平静无波。

她也知，自己染上了很可怕的东西，这一辈子恐怕都挣脱不了。

“带她下去。”斌吩咐。

第90章大礼

红棍出针，啧啧两声，“泰国刚到高纯度货，用给无姿色妹妹仔，真可惜。”

每次等她被折磨的快要发狂窒息，那硕影就会吩咐人给她注，然后一切恢复正常。

“要要要，当然要，与你有关，全都要。”

红棍虽不懂，长久以来的跟从还是让他点。

女仔有了海洛因续命，终于能颤巍巍爬起来，脸上稚早已不在，取而代之是满目狰狞，仔细分辨，才能认出从前天真可爱脸孔――不是郑佳丽是谁？

那人只会冷眼看她，像是上帝悲悯看蝼蚁。

“在不在意没所谓，我只要她一点小事，就足以扭转一切。”斌轻笑，掸了掸烟灰，“接班人我找了十年才终于找到阿，只有他坐上大佬位，我才能放心隐退，我不允许这件事出一点差错，必须要万无一失。”

“那我们又喂了那个姓郑妹妹仔这么久海洛因.....据我所知小哥并不在意她.......”

杭爽何尝听不出他潜台词，脸红的滴血，故作镇定岔开话题：“那就送你一个承诺，无论何时，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，嗯......那个除外。”

得不到回应。

一扬手，红棍立刻站出，一支注针扎在女仔大，毫不怜惜推入。

什么送你。”

楼安爆出一阵大笑，笑嘻嘻她：“那个是哪个？说啊，你不说我怎么知？”

时间久了，她什么都懒得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