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调料都没有，烤得再好也有奇怪的味。

他弯着眉眼，口吻很轻柔。

只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想洗澡嘛……

卡卡，耳边是妖怪吃得津津有味的声音。

清若偏似乎是回忆，而后给出答案，“一棵树上。”

秦深已经能够自动补全她的话：兔子太小了，她不够吃，所以拖了个大的回来。看了眼她扁扁的肚子，“你中午还没吃饱呀？”

放在地上，偏偏一副萌哒哒的小模样看着他们，“可以不？”

并没有。

而后很自然的，秦戎需要水的时候就叫她放水。

比秦深状态好出太多太

秦戎闭目养神，而且他越来越发现，他有问题了。

“……”

想着想着出了神，还想到了好多地方去。

妖怪正在一边坐着和树说话，大概是说话吧，反正对着树发出一些他们完全听不懂的声音。

妖怪好奇的问他，“吃饱是什么感觉？”

理老虎的工作，秦深积极从清若那里接过，他想留着虎。

看着面容安详的老虎，秦深心里安自己，老虎是个好东西，虎可以留下来，虎骨可以药，虎肉肯定吃了也比什么兔子肉来得好。

怎么就吃得那么有劲了。

不过对于傻妖怪能带回些什么，今晚吃什么，他很期待。

他笑，“去吧。”

“太小。不够。”

他看着苹果问，“清若这些果子是哪里找到了。”

秦深在后叹气又摇，这傻妖怪明显是被他们王爷忽悠的节奏，但是他们王爷又偏偏打不过，甩不掉，也不知是他们王爷的祸还是那个傻妖怪的祸。

他们两吃饱的时候已经不需要开口，她已经自己一只手啃着肉一只手伸过来放水给他们两洗手。

……秦深不着边际的想，能不能找个什么石石坑，让她放点水，洗个澡，天这么冷，能让妖怪一边放水一边放火加热洗个热水澡吗？

这种时候，有山林野果已经很不错了，哪里有这样的苹果。

秦戎拿着苹果过来旁边蹲下，“清若，放水。”

秦戎一个眼刀杀过来，笑肉不笑的问他，“日子过得太悠闲了？”

秦戎洗了三个苹果，递给她一个，自己啃一个，还有秦深的放在了一边的树叶上。

傻妖怪大眼睛看着他，点点，声音是的，话语却是一贯的简洁，“可以。”

然后，这妖怪就拖着一只看起来像是直接被脖子死的老虎，树枝绕成的小筐筐提着一筐筐红彤彤的苹果回来了。

以，如果可以的话，再找一些果子。”

“……”算了，当我没问。我是傻了才会问一个妖怪吃饱了没。

秦戎酝酿了好一会才扯起嘴角笑了起来，“清若好厉害。”

“……”

不过秦深还是很好奇的问，“清若，你为什么不找兔子呀。”

秦深赶紧摇摇然后正襟危坐。

然后坐到一边时候还轻声问秦戎，“王爷，您想洗个澡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不过秦戎也算是放心了，只要不是她直接去什么城里店里抢来的就行了。

“哦。”甜甜的声音应了一声，然后乖乖伸手放水。

秦深看了看那死得憋屈的老虎，又看看红彤彤的苹果，一时间连脑海里都空白没话语能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