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血的纱衣包裹酮体,雪白的大腿和后背裸露大片伤痕,还有血液流淌,白色玉足踩在石子上,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与流淌在地的血液相辉映,令人炫目,这一切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美人重伤图,看的陆隐都呆住了,他从没看过这种景象。
白骑士急了,“快点”。
个受了重伤的柔弱少女,虽然脸上还带着面罩,但不妨碍那股虚弱的美感,这一刻的白骑士,不,应该说灵宫,没有了那种凌冽气质,反而有着女人的柔美。
他头一歪再次躲开,尴尬咳嗽一声,“把我留下干嘛?”。
如果把面罩摘了就更完美了。
陆隐压根不知道白骑士心中所想,否则绝对不接近,他如今的行为等于游走在生死线上,对一个思想混乱的女人来说,做事是不需要逻辑的,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做什么。
“你把面罩摘了”陆隐不自觉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