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夏迟别众人之后,身形很快便没入浓雾之中消失不见。
商沛纠正了一句,才回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还有谁比他更有资格吗?还是说通幽城里有人又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商沛头也不回道:“要是他拿不到,其他人更拿不到。”
“就跟他爷爷当初手中的那杆‘九萤槊’一样,拿在手里用了十年,可最终还是学院之物?”
其他且不说,便说这“临渊印”在商夏的眼中已然算得上是一件“异宝”,但也仅仅不过只能盖一些一阶的印符出来而已。
商沛毫不客气的打断道。
只是这想法听上去似乎可行,但真相将其付诸实践,商夏几乎不用想都知道此事定然极难。
商沛冷笑道:“那你不妨将我的态度转告那些只会在背地里蝇营狗苟的家伙,秘境是我商沛发现的,神兵的消息也是我商沛告知他们的,我的丈夫都死在了里面,所以,里面的那件神兵也只能是我的,我想给谁就给谁,跟他们有一个铜板的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