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夏看着自己双手十指几乎都已经被扎下了一两个真眼，皱着眉头道：“此事弟子还不知道。”
之所以继续测试下去，他其实只是为了四方碑将来推演完美的四阶进阶配方做准备。
“小子，你这下可就难了！”
你身上？”
商夏所说的“不知道”，不是指他不知道家族是否会将灵煞留给他，而是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家族之中有一道多余的灵煞。
张好古有些纠结的拽着自己的胡须，道：“其实……六寸八分，与七寸的门槛……也差不了多少，是吧？”
说话间，剩下的两道无名药剂、四种疑似药剂也被张好古一一进行了测试。
张好古对于商夏的选择并不意外，商夏也只能继续接受被扎针的命运。
其中契合度最高的便是一种疑似药剂，达到了六寸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