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道谢，互相称呼老师：xx老师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沂不作多想：“那好，说下上次讲的电影……那个药和人之间的矛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了会儿，曾佳回来牵她，“走了，别看了――要么就奔上去抱住大哭，搞不好方导就吃不住这一套；要么就拿出点姿态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些什么狗屁玩意儿？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想到那照片上有方沂，而他经过先前三女似有深意的接话中，隐隐约约有些个人猜测，他害怕方沂和柳蜜有过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你吧，方导。金鸡百花奖在十月份办，十一月份有金马奖――据我所知，你是两个奖项上都有提名。金鸡奖是最佳导演、最佳影片和最佳男主角；金马奖反而慷慨一些啊，足足七个提名，多了造型设计、原著剧本、最佳剪辑……刘一菲女士也拿到了最佳女主角的提名，应该是生涯第一次演技被肯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就这更吧。相当于放了一天假吧。明天零点正常更。唉呀，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存稿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眼睁睁看着方沂继续和郭凡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蜜极不愿意但非常听话的伸手，像是被抽到答问的小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道：“对这些奖项，你自己有什么期待吗？你的得奖率很高啊，我之前采访黄小明的时候，他说他很羡慕你，因为他生涯里错过很多好剧本，没有你的眼光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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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柳蜜一副失魂落魄样，经纪人曾佳来揽住她，顺便也给曹可凡道歉：“蜜蜜今天赶通告太急，状态不对劲，希望曹老师谅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呸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强压住脸色，挤出笑：“蜜蜜，等电视播出了，你大概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哪里都好，眼光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(本章完)

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可凡一抱拳，小短腿蹬地板站起来：“好，那我们节目就结束在这里――之后会定个标题，让我想想……就比如‘有所谓的方沂’，或者说‘方沂前进中’！没什么文采，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打抱不平。我觉得可能和方沂相处的时间更久一点，从微末时就遇见，可能就知道他一直是这样的性格……当然我不是说我自己和方沂相遇的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沂：“我现在倒是有所谓了，知道该拿到的荣誉错过了很可惜，而且，对工作室的朋友也很重要，我的奖不是我个人的奖。所以，对你提到的荣誉，我都抱有期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采访就算到此结束，不知道哪些东西会保留，哪些东西会放映出来。柳蜜耐心等曹可凡这厮做完了全套戏，他要打道回府的时候，拦住他：

        刘一菲下意识点点头；柳蜜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老师，现在能告诉我，那照片是什么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头没脑的话，曾佳却明白了：“早晚都会有的，不要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好――”这俩一路斗嘴，到自个儿的保姆车上了高速，已经很远离了，曾佳说：“刚在底下遇见一辆劳斯莱斯，看起来是顶配的啊，可能是那郭凡的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可凡不是好脾气的人。下了节目，本来想给柳蜜甩脸色，让这刚起来的小明星知道厉害！

        柳蜜突兀说：“今天不该坐地铁来，叫人看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凡：“我不知道，刘一菲喊我来的，说这里能找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沂问的是：“郭凡，你怎么跑底下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佳跑去和方沂道别，于是让方沂也注意到了一旁的柳蜜，朝她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久，保姆车到了腊竹胡同，曾佳打趣：“接你上下班，现在是下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曾佳什么也不说，长长道：“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可凡扫视了一圈，这三个女人，最后以方沂的话结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出了工作室，到底下，发现刘和俞已经不在，可能结伴着叙旧情去了。只剩下方沂在那里，他和一个留有胡茬的平头男说什么，是了，那人是副导演啊，那个得罪了一大帮老导演的郭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――方沂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