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接下来就不必拍下去了，没必要拍过于残忍的镜头――《投名状》有一段三分钟的凌迟镜头，陈可欣花了大钱，金城武花了很大精力，最后反复思忖，陈可欣没有留下这镜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红蕾着重看方沂回头微笑的那一段，放慢，个中有很多细节，康红蕾比较感性，他的眼眶发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有一个打算。想按照不同的顺序，拍三代人的青春，做成一个系列片，每一部都比上一部场面更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啪啪……”众人如梦初醒，掌声这才响起来。

还在轻轻的点着头，给人以肯定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康红蕾脑子嗡嗡响，额头像蒸熟了的螃蟹壳，他惊道，“方沂，你这个搞下来，要成为“中国往事”了，你是要让我们无地自容是吧？以后发射卫星，给外星人带去我们中国人的文化成就，就把你的那三部电影每部截取一段，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沂大笑，“说太远了，我哪里能那么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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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好，祝你新电影票房大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别的时候，康红蕾抽出时间来送方沂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抢戏，破坏《投名状》三兄弟的先后结构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沂问他：“朱亚纹为什么非要给我留下联系方式？我印象中，朱亚纹不是性格外向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红蕾：“因为你在筹备新电影，现在大家已经知道，你喜欢成熟的演员――朱亚纹就是这样，他不管你会不会考虑他，先捅上这么一竿子，说不定能落俩枣给他吃……而且，朱亚纹不是刘一菲的同学吗？你指不定能让他沾点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表演就很厉害啊……你来客串露这么一手，主演们都很紧张啊，听说一晚上都在背法语，睡不着觉。一个人会死两次，一次是物理上的死亡，一次是记忆中的死亡，你让陈延年活在人心里面……没有你，可能很少有人会因为这部剧而记住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红蕾拍了拍他肩膀，站起来吆喝现场所有人，“愣着干什么，鼓掌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很多人也被镇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沂知道康红蕾怕他出不来，便道：“出戏入戏，我心里有把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沂，嘿！什么时候飞京城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康红蕾给了方沂一段时间调节情绪，接着把他喊过来，故意先和他扯澹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那么快，不能多待一段时间吗？苏大的风景这么好，苏市到处是园林，你也抽空去看看啊……那什么，我从预算里边儿给你拨出几万块钱，让你去免费玩，行吧，这一切都是假的，玩才是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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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段拍的是如此之好，而大家却没有鼓掌的心思，也不觉得高兴，而是在心里叹息，一个年轻人，真的在1927年离我们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《法兰西岁月》里面也是这样，方沂本身就很有名气，他今天又演得那么好，如果再让他演一段被乱刀噼砍而仍然不屈的戏份，他当然是演得出来的，但后果是，其他人怎么办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方沂摇头，“荣幸都让方沂得到了，真正的苦难让陈延年受了，我不值得骄傲，只希望能对得起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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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，康红蕾挥手：“够了，可以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谁不知道，你粉丝也是装不知道罢了吗，我也是听说过粉圈这一套的……我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，说说你的新电影，看起来你要用到一些技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我和她的事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