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洒水。以前约定过的，看在我送你一辆车的份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琉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阳急道：“脸上，脸上……我那出家的弟弟说，这个叫灌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仍然是嬉皮笑脸，“真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那什么……”老张吞了吞口水，“我们来看看音响，你是大导演，肯定要听最合适的，现在有两万五，九万，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诞生了新盟主。不过今天在图书馆，来不及写了，后面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阳还是拦住他，“还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半缸水从他脑袋上飞流直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沂的构思中，新电影应该是一个中成本的片子，如果不考虑片酬，制作成本略微大于《情书》，不过没想到特效会这么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阳：“首先是这个标，很有讲究：银标、金标，夜光琉璃。你来选择一个，我先不告诉你价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阳抬起头，“总价668万，贵吗？小钱而已。到你这个程度，到我这个程度，吃喝玩乐一辈子，还真不一定能坐吃山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提高声调，“但是你要做点事业，那就真的花钱了，花大钱了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阳给他支招，“你把阿狸那公司的代言接下来，多少能整点钱――不要觉得奇怪，阿狸马是我朋友，我把你介绍给他的，他可是大凯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摸了摸下巴，“有眼光。我们现在看看发动机，6.6升双涡轮增压v12发动机，最大功率为420kw，峰值扭矩780nm，你可以选的……你看看，还有442kw，840nm的，还有……唉，我说那么多，你反正也不怎么玩车，你就说你选哪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沂把张超阳的大茶缸拿去接自来水，接了满满一缸，满办公室洒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捧水泼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禁喜从中来，“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前半截头发倒贴在额头上，水珠溜溜的滴，显得很是滑稽，他“呸”一声吐出几根脱了的毛，看方沂走远了，又看自己买的劳斯莱斯。

送你的劳斯莱斯，来，现在要开始定制了，你来选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沂在老张的引导下，坐在他旁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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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把剧情稍微改一下，或者是让靳冬、陈建彬这些人出演中年方也可以，但总是差了点意思。他的样貌独树一帜，无论让任何人来扮演，都会让观众出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沂直接看到最末尾，“二十五万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沂满脑子电影和特效，没心思听张超阳的招。张超阳却又叫住他，“洒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方沂来说不可容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皮革，镭射切割，层板大于6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一个巴掌，忽然开始数数，“1，2，3，4，5。好了，一辆劳斯莱斯到手了，我去年赚钱最疯狂的时候，就是这个赚钱速度，而我们在这里选都选了十来分钟，无论怎么进行个人消费，都不可能赶得上我们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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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