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会儿，助理肯定了张超阳的说法。“有个中年人急匆匆的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沂，你之前说的请我来看电影，还算不算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恺戈有些生气，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老婆那里联系到了方沂经纪人，接着辗转到了方沂这里：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老婆兼制片人念叨，“这个数据不能当真……愿意填写什么问卷的，本来就是最喜欢的那一批，而所有来参加点映的，又是精心挑选过的……哪里有这么糊弄评分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阳一边鼓掌一边寻找赵磊的身影，但是他竟然没看到：“赵磊是不是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在这个过程中，《情书》电影出现了罕见的1星差评，点进去发现来自于新注册的小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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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显然，这是竞争对手在搞盘外招，而且可能不仅仅是华夏影视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《霸王别姬》能这么做的话，不是9.9？9.99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超阳终于完全反应过来了，好像信徒醍醐灌顶了一样，喃喃自语，“成了，真成了……方沂？你什么时候去我公司转一转吧，劳烦你去洒点水，死角也不放过，让我的生意蒸蒸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沂笑道，“你不是说他通风报信去了吗？贻误军机可是大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3号距离国庆只有一周的时间，难道只给我们一周的时间来回本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算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《情书》的评分来到了9.2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影刻意没有压制消息，传开后引得诸多导演和制片人的兴趣。陈恺戈就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是刷好评的捞比，没想到竟然是过江龙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那我们还玩儿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方沂派了个助理去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没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这之后便稳定在9分的线，偶尔有跌到9分以下的时候，很快就有更多的报复性补偿打分，强行拉高回9分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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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国庆档的制片商们这才慌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――点映带来的口碑迅速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汇集来的问卷加权评分，竟然高于了豆办评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电影还没到10月1号的公映期，豆办网站上已经悄然建立起《情书》的词条，激动难耐的观众们在那上面写下评价，几乎是清一色的四星五星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下来的点映中，中影不断的调节入场的观众比例，最终基本达到了不做任何的人为操作，完全放给观众随机抢票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第一次大规模点映，选的又是大学生，样本参考意义不大，这个评价没有引发轰动――果然随着打分的越来越多，评分也迅速跌落到9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有趣的是，中影对后100场进影院的观众都发放了调查问卷，涉及到《情书》电影的配乐、剧情、表演、乃至于当时的电影院环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有豆办平台以来，所有国产片一共只产生了26部9分（含以上）佳作，现在第27部诞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换其他场次行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问：“他为什么要跑？看不得我们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庆首映那天我有时间……你给我安排个好位置，你的片子要是好，我肯定不会吝啬夸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