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了两大包的东西，才花了不到六两银子，其中的大还是贾琰在书摊上翻到了一套保留好的画谱花出去的。

说是擒故纵，她笑看着贾琰，贾伯衡当然明白黛玉的意思，那种所谓的擒故纵，其实就是有意为之，必有图谋。

“外的东西居然这么便宜，”黛玉简直不敢置信：“果然只呆在家里，什么都不知，被人哄了都不知。”她低声同贾琰说。

“都听表哥的！”黛玉故意压低声音笑说：“小弟只安乐便是。”

倘若两个人总能说到一起去，自然就愈发喜欢和对方说话谈天，如果总说不到一起，感情淡薄也是一定的。不止夫妻，朋友也是如此。

孩的心很安稳：哥哥还是个靠得住的人呢！

没想到，贾琰真的求了下来，林海许他下午的时候带着男装的黛玉出门走走，不过说好了“傍晚天黑之前一样要回府。”

路上还有积雪，车行走其上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贾琰笑：“咱们先去集市那边走走，然后顺着集市去朱雀大街那边，那里都是各种各样的铺子和饭馆酒楼。傍晚我们可以在那里用晚饭，然后回家。”

不过幸好现在是冬日，上得带着帽子，便是叫人看见只当是哪家小公子长得好罢了。

贾琰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：“哦，那是因为店里常有些达官显贵家的女眷过来，所以不会大开店门，什么客人都接待。”

黛玉太惊喜了，她长这么大一回这样出门，不去庙里、观里，只是出门玩耍。只是她一向小心，又担心出去被人看出来，格外注意穿的不打眼。不过要让贾琰来说，哪怕是最不起眼的衣裳被黛玉穿上，也只能说布衣钗裙不掩国色。

“哥哥，那边就是铺子吗？”黛玉兴致地指着街两边的铺子：“和扬州的铺子不太一样，并不是打开门生意的，怎么都掩着门，因为天冷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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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玉听他说完，好一会才笑：“照哥哥这么说，倘若毫无节制的放纵什么人，就只有一个解释：擒故纵。”

集市很快就逛完了，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，逛集市就是看个新鲜。真正靠集市过日子的，要么是赶集卖东西，要么赶集买东西。

不过黛玉还是买了一堆，恨不能将各式各样的小玩意都买上一样，看得贾琰目瞪口呆，最后劝：“表、呃，弟弟，这个，不必买这么多，以后也不是不能出来了。说不定以后有更好的玩意呢。”才算是略微阻挡了一下黛玉的购物想法。

黛玉没学过骑，她带着两个丫：坐在车上，贾琰骑着跟在旁边，间或弯下腰说上几句话。两个人午后离家，沈孝、阿原、长生带着林府的护卫随侍在侧，贾琰嘱咐他们只说是表少爷们出行就是了。

贾琰乐了：“我也是在自己当家主之后才知的，不能只信一个人，除非他真的特别忠心、只对你忠心。人皆有私，这也不是什么该被指责的事情，只是我们作为主人，要因势利导。给大家都留个颜面，不要弄得不可收拾才好。”

二人相视而笑，一路往集市走去，其实集市没什么好逛的。他们这样的纯属闲逛，也就是买些带着野趣的小玩意回去，家里又只有他们俩个算是孩子，诸如那雕、竹筒的摆设，也就是给长辈们随意把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