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为之一阵,扫去各种杂念,蔡根板起了脸。
当两只母紧那罗,带着毫无表情的面具,穿着黑色超短裙。
这里发生的一切事,也不会传出去的。
难道真的和她在这吃顿散伙饭啊?
看着蔡根激烈的反应,罗妙音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停了下来。
罗妙音不明白,蔡根为什么要这归去来。
是啊,那该是什么样子呢?
“停,你俩给我远点扇着。
蔡根不自觉流露出好奇的神采。
而且,我们归去来的冰火宴是一大特色。
是啊,穿着不重要,长相也不重要,皮囊更不重要。
我就喜欢说话直来直去的爽快人。
蔡根轻松的拿起了一杯酒,晃了晃。
咱没必要这样?有话说话?有事办事。
啥叫冰火宴呢?
不稀奇,蔡根也是吃过见过的。
一句话,打消了蔡根所有的好奇心。
“我还真没拿自己当客人。
摆上。
那成什么样子了。
斩妖除魔专业,本硕连读的高材生,我怕谁?
这么明目张胆的吹哨子喊人,还真是肆无忌惮呢。
就像小时候树上吊下来的洋辣子。
“三舅,那是紧那罗,母紧那罗。
不体验一下就算白来了。”
扭腰摆胯的走过来的时候?蔡根受不了了。
实话实说吧,我就是来回收这归去来的。
真刀真枪的干一场?没毛病。
今天在归去来,你是唯一尊贵的客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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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真怕那俩紧那罗,坐在自己大腿上倒酒。
这是有备而来吗?
我蔡根浩然正气?铁骨铮铮,是不会被酒色财气所腐蚀的。”
是一个不高兴能拿啸天猫当排球打的虫子啊。
大瓶子小瓶子白的红的立上。
自己的反应大了吗?
我都懂,你不用避讳什么。
你俩,去让所有人集合。”
蔡根稳了稳心神,强自镇定,摆出了一脸厌恶。
唇枪舌剑的打嘴炮,也凑合。
再次假装手滑,杯子脱手了。
“蔡老板想要这间归去来啊?
所有人?
糖衣炮弹?谁受得了啊?
也没啥,蔡根也是喝过醉过的。
虫子,蝲蝲蛄,洋辣子,干煸蝉蛹。”
思维又要跑偏,蔡根使劲掐了一下大腿。
可惜,现在摆在眼前也不能喝。
啥事都不拖泥带水,真好。
真郁闷啊。
好酒啊,平时都舍不得喝呢?
这么快就撕破脸吗?
今天开始,这个买卖,是我的了。”
我有小孙傍身,脱胎换骨得小孙啊。
这是要围攻吗?
男人嘛,逢场作戏,风雅之事嘛。
罗妙音会在乎吗?
虽然面具有点木讷,但是这副皮囊还有点骨感美呢。
我就讨厌磨磨唧唧,满口废话的人。
不是凑巧顺道来的吗?
这两只母紧那罗是虫子啊。
“蔡老板,你要是真的不期待,也就不会这么大反映了。
小孙及时的咳嗽了一声,拉住了蔡根的心猿。
我倒要看看,所有人能有几个?
而且,也不是一砖头就能拍死的那种虫子。
这是啥路子啊?
即使他想要归去来又如何?
那自己的心得多大啊?
一股浓烈的酱香味扑面而来。
直接说重点吧,绕来绕去的,蔡根觉得也没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