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灯没灯,其实都差不多。保安大爷脾气怪,别按喇叭,你下去让他抬杆儿吧!”
随即响起一个很不爽的声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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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没有开灯,但隐隐的传来一阵阵沙哑的哼唱的声音;
除了阵阵戏曲的哼唱,啥也瞧不见……
是第一次开天眼,没经验。
脸皮抽搐了两下,但还是耐着性子继续开口:
我在路边休息了少许,然后才路过饿死鬼夫妇的老宅,往山下走去。
黄毛这话听得我云里雾里,什么叫有灯没灯都一样,难不成他还是个盲人?
没有过多迟疑,直接就开门下了车。
只能敲了敲门。
往前面的保安亭走了过去,黑漆漆的保安亭内。
“咦!晚上不是有保安值班吗?怎么保安亭里都没亮灯?”
但脾气怪那就不好应付了,我一个新人自然要客气点。
结果我话音刚落,紧闭的保安亭玻璃窗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。
我继续回了一句。
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,红脸的关公战长沙……
我话音刚落,里面的哼唱也跟着停止。
“新人?你就是那新人,叫、叫李什么来着?”
那眼睛惨白,没有瞳孔,似死鱼眼一般。
我快步来到保安亭门口,关着门,玻璃窗里面黑漆漆的。
结果那老大爷却皱着眉,用着那双没有瞳孔的死鱼眼瞪着我道:
加上那稀疏的头发和褶皱的面容,吓了我一跳,猛地往后闪躲了一下。
然后便见到一个头发稀疏,满脸褶皱,双眼翻白的老大爷,从里面探出一颗头来。
到了门口,发现大门口的挡车杆被放了下来,保安亭里也没亮灯。
咚,咚咚咚。
等我们开车着回到市区,发现快凌晨一点。
我对着黄毛问了一句。
之前还想着回来去网吧开个黑,现在累得要死,啥心情没有,直接就回了殡仪馆。
“大爷,请起一下拦车杆。”
卧槽,这么暴躁的吗?
“李续,昨天来报到的。”
“起个屁,我们殡仪馆不对外营业,滚!”
“躲什么躲,老子瞎了看不见,过来我闻闻……”
黄毛靠在副驾驶,露出一脸尴尬:
听黄毛这么说,才放心了不少。
里面的保安大爷一听这话“哦”了一声:
是个老头子的声音,看来这殡仪馆的深夜保安,是个老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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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爷,我是馆里来的新人,刚出完任务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