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自己小兽一般地蜷在床角，不让他靠近。

顾川离点坐下，没说话。

天平上立着两个小小的砝码，左右各一个，天平两侧微微摇曳却始终保持着基本平衡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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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川离来找他过几次实验，每次都犹疑地举着砝码，迟迟落不下去，但最终还是会保持天平的平衡，可这次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倾斜，态度果断坚定。

他侧着屈指在桌面扣了扣，视线停留在某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，沉默了一会突然说:“我能再一次实验么？”

顾川离觉得整颗心都在颤抖，他的宝贝，这么痛苦又绝望……

心理科王医师见到顾川离的时候，在桌后推了推厚重的眼镜站起，温和地笑:“顾先生，有段时间没见着您了。”

王医师微笑着看他，耐心地等待他开口。

王医师细细打量着他，眼前的人似乎有些不同了，眼神深了几分却又异常坚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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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攥紧拳，你到底要爸爸怎么……

王医师有些诧异，这和此前顾川离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“我说了，她拿的我就是不想吃!”她猛地回过脸，一字一句地挑衅一般，声音尖刻。

“我知我这样不对，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，所以当我知你要结婚的时候，我都快崩溃了……我嫉妒她，嫉妒得快要发疯，嫉妒她为什么能轻易拥有你，和你共度余生，也怨恨你，恨你那么残忍，总是想着怎么把我推开……很多次我想放手，可是……我很痛苦，爸爸，我真的很痛苦，你帮帮我，求你帮帮我，告诉我该怎么……我真的没办法想象你结婚以后的样子，也许那时候我会死掉吧……”

王医师点，转从柜子里搬出一个小型的天平和一盒砝码，摆好在桌面上。

这是上次顾川离离开时候的模样。

一直以来，他始终觉得自己是站在正确的一方，一厢情愿地为她好安排，想要割断她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，试图把她往正确的方向引导，自以为考虑了所有，却无意地让她陷入更大的深渊，让她这么孤独又绝望，他是不是错了？

蓦地抬，他看见她满脸泪痕:“爸爸，你为什么这么残忍？”

他沉默地看着，突然伸手把一侧的砝码取了下来，放到另一侧。天平猛地一沉，向一侧严重倾斜。

“你为什么宁可结婚也不要我，你总是说为了我好，替我考虑，却从来不过问我的感受……”

，神色倦怠:“影影，你别再胡闹。”

顾川离心脏狠狠地了。

虽然天平倾倒了，乍眼看去这似乎并不是最好的抉择，但正

王医师略有深意地看着他:“看来您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”关于咨询的问题，不论他怎么旁敲侧击怎么问，顾川离始终不曾透半分，每次只隐晦地绕过话题，他也不好追问下去只能点到为止，他一直猜不透令顾川离困惑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