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背脊宽厚，微微垂着，轻易地将下小的影笼在怀里。

女人松垮的上衣衣襟被拉起，却还是掩盖不住口那片肌肤。

声音都是抖的，她害怕这样失控的自己。

“我还有作业，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。”顾江影咬着说。

“这是崔阿姨。”男人突然开口介绍。

男人轻笑着，不以为然:“叫什么姐姐，不怕乱了辈分呢？”

崔笑着回应:“这话我爱听，小影可算是乖巧文静的女孩啊，老顾你老来有福气了。”

顾江影点然后又摇摇，看到男

顾川离笑着没搭腔。

那里是一片老旧的筒子楼，由斑驳破落的砖墙堆砌而成，楼与楼之间的隙极窄，狭隘到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，这里的房屋长年都沾染着重的气，被褥有种挥之不去的霉味，晾晒的衣物也因长年接不到阳光而起斑。

顾川离不置可否，啪嗒一声用打火机点了一烟，在她转的时候叫住她:“晚饭吃了么？”

她犹豫了半晌，还是慢腾腾走过去，低低地喊了一声:“爸”。

往外走。

她看见他的手宛如一条蛇，贴着白皙的进裙子里，在里面肆意，逗得对方颤抖求饶。

拐过巷口，她一眼便看见路灯下有两个影，交叠着。

女人反倒是没那么镇定，她着实吓了一，在顾川离后手忙脚乱地整理一番后，探出来带着讨好的笑问她:“你是小影吧？”

顾川离向来克制，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了，为什么这时候又突然……

居住在这片区域的老人家，时常聚在门前纳凉，搬一张老藤椅，撑一把蒲扇摇啊摇，和着邻居家长里短地一聊便是半宿，入夜才慢腾腾地回去。

顾江影垂下眼，睫不禁微微发颤。

昏黄柔的灯光在空中倾洒开来，勾画出那个熟悉得有些模糊的轮廓，此刻正背对着她的方向。

她看着那些斑斑驳驳的瘢痕，只觉得刺目。

“得了吧你，我还没答应呢。”嘴上这么说着，崔却忍不住笑了。

夜风夹杂着浅淡的皂香味拂来，窄窄的巷上是如织般交错着的电线以及迎风微的衣服，泛的衣角还在不断往下淌着水，淅淅沥沥地落下来。

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，却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……崔姐姐。”

声音很低，那两人还是听见了，动作顿住。

顾川离不着痕迹地将手抽了出来，回过，深色的眼底看不出一点情绪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，用一种近乎从容的目光看着她。

“哎，老顾你说什么呢，我可没那么老，叫我姐姐吧。”崔嗔了顾川离一眼，然后笑地看着她说。

男人斜靠在路灯下背着光，看不清此刻脸上是何种神情，但两人的关系却不言而喻。

顾江影已然见怪不怪了，默默地避开有水渍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