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你一起来，就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人知道，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想办法看到它的全貌，告诉世人，天下是什么样子？

        再更远一些的地方，又是什么样子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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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却回了一个“淡定”的神色，继续说道：“看你们的表情，似乎很震惊。你们是不是觉得，地图这种东西是国家机密，不应该随便拿出来？不过你们放心，我这张地图只是一个大概的轮廓，它并不清晰，也不清楚。我把它拿出来，只是想告诉你们――对于你们所生活的这块大地，你们到底了解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这个轮廓，向大家问道：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一只鸡吗？我感觉它像一只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是大明之外的地方，都有哪些国家，他们都有什么样的特点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不知道皇奶奶会讲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崇趁着坐在已经在教室里坐好，偷偷从后面走了进来，坐在了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讲台上，顾清菱让奴才将她提前准备好的，有黑板宽的木板抬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十分惊讶：“这是什么？怎么这么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她不知道，这东西对于皇家来说是一种“忌讳”吗？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，顾清菱开始提问，问他们知不知道南边有哪几个州郡，这些州郡都有什么特点？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崇低头看她一直在忙活，问她在干嘛，怎么最近几天，一直看她在忙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乃至整个世界，真的有人见过它，知道它的样子吗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只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，我打算给他们上一堂课，开阔开阔他们的眼界，所以我这是在备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可以猜猜看，你们每一个人都见过它，也摸过它，跟它密切相关……”顾清菱鼓励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确实是大地，但也不仅是大地，准确说，它就是大明。”顾清菱提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词――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顾清菱打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后面的李文崇顿时紧张了起来，不明白顾清菱为什么要提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后，顾清菱所说的那堂课终于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九爷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我娘说，她要给我们上一堂特别的课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难道，就为了跟他皇兄似的，起得比鸡早，睡得比狗晚？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无奈：“不是动物，它不会说话，也不会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不是动物？那是一个物件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好以后，顾清菱接开了盖在上面的面，露出了一张画着轮廓的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猜是地板，有人猜是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互相看了看，开始猜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顾清菱再一次摇头以后，皇长孙李安说道：“不会是大地吧？”

斗鸡眼似的，到底是为了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一头雾水，望向了自己的脚底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备课？”李文崇望着他跟前花花绿绿，又是剪又是贴的东西，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笑了：“很接近了，但不完全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再次摇头：“不是，它很大，大得超乎你的想像。甚至是现在，我们就站在它上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南边，那北边、西边、东边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