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菱表示：不好意思，买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她一起没的，还有怀在肚子里，还没显怀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刚混上马车，以为自己成功过关，不久就能混到姚老太君身边的村姑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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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大夫人没有防备，一碗宵夜下去，当夜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刚刚被家里人“卖”掉的村姑，看似晒得黑黑的，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怎么好，但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疤，露出来的皮肤虽然不白，但十分匀称光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的，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这样礼貌吗？

        难道，塞了一个人进来，就能“偷”到姚家的东西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也闹不明白，想要跟姚家合作，正大光明着来就好，为什么一定要塞一个人进来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君，您也太相信奴婢了吧？您都没瞧上一眼，就听奴婢说了几句话，就把人的去往上给定了。万一是奴婢看走了眼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二夫人摇头：“我听到的时候，也非常惊讶，可是事实就是如此，沈大夫人一死，她奶娘察觉到不对，立马报了沈家……沈家不敢来闹，可没成想让沈大夫人嫡亲的大儿子知道了，她儿子已经十多岁了，冷不丁地知道是自己的奶奶毒死了他娘，能不闹吗？沈大爷在床上躺着，又没有人孝，这位嫡出的大少爷就闹到衙门那里……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。沈老太夫连暴毙都来不及报，迅速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听着大丫鬟春天的这些分析，轻轻笑了起来：“既然你怀疑，那就送远一点，反正我们家那么多厂子，多的是地方要工人。找一个偏僻一点的，不怎么能跟外人接触的，再找个人盯着，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这个地方，这里原来有个疤，后来用我们家自己产的去疤的药膏给去掉了，但在前几年的时候，我这里还有一个疤，是我小时候干农活，不小心划伤的……”大丫鬟春天继续说道，“像奴婢这种贫贱人家卖进来的姑娘，虽说没有什么大的伤痕，但是一些小伤痕、小口子还是有的。就算后来能够去掉，但刚被卖的时候，看起来可没什么人样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躺在床上，一副半死不活的沈大爷没死，反到是生龙活虎，到处蹦哒的沈大夫人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出来，总能遇到一回，出来得多了，遇到得多了，慢慢也就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她从奶娘嘴里听说是怎么回事以后，顿时恨上了沈老夫人，就想办法买通了一个婆子，想要给沈老夫人下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，沈大夫人死了。

让顾清菱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想到的是，沈老夫人察觉了，反手给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太君，这太奇怪了，能够做出卖女儿这种事情的人，家里条件必然不是极好。或者，爹娘对女儿不好。既然如此，那村姑却不像是饿肚子的人，也不像被家里人虐待的样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走了眼就看走了眼，她都差点被拿去换亲了，现在不过是打发去一个厂子里上班，怎么也比被拿去换亲强吧？顺便，再安排几个人，到那个村子里打听打听，看有没有那么一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相信我，买我干嘛？

        沈家的名声彻底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清菱惊讶：“这……怎么会这样？！就算闹得再凶，也不至于到这一步吧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