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想继续听下去，也不太想她再哭得他更心疼。

她扔掉他的手，死死抱住他，疯狂狼狗叫：“你是我的！我的！”

童颜结结实实撞进他怀里，嗯哼一声，醋味熏死人：“叫得出！我给你数！”

“小阿姨，如果我和别的女人合照，还被她设成手机屏保，你——”

“是我说好要看住鸡的，可是我却监守自吃……”她放声大哭，好像是迟来的首局比赛失利带来的挫败宣，“我也不是很饿，只是觉得自己太失败惹，连续被芬达支的感受太糟糕，那些鸡好像也坏呼呼唱歌嘲笑我呢……我就……”

长什么样都不记得，亏她记在心上，他问：“还有呢？”

“还有……月光喵……”

吃起醋来，真是萌哒哒。

司昉把她抱到沙发靠垫上坐，她看起来什么都不知，乖乖抓着他的手再次捂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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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颜捂住他的嘴，不让他再说下去：“你都记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！不准乱吃醋！我可只喜欢你一个！”

司昉回过神，急忙拿起一件沙发上的衣服，抹着小阿姨脸上的泪和鼻涕：“叫它们笑小阿姨，就该把它们统统吃光光。”

童颜呼出口气。

童颜的心漏一拍

“你有数千万女粉丝鸭！”

司昉再也受不住地托起她的下巴，噙住她的小嘴。

尖对着珠打着旋，一嘬又一嘬：“还有呢？”

司昉托住她的后脑勺，好笑地摸摸她炸起的小短。

“就算生气，也是别的事。”

翻腾的醋海不再翻腾。

司昉离开她的，贴着她的脸颊。

“如果也不行！十六！你有这个想法很危险！”

“我的吃醋，也是有进步的。”

她撅着屁屁，仰看着他，郑重地说：“我真的知错惹！我都是瞎胡闹瞎说的，还有吃鸡的事，我没有遵守约定，你……你可以惩罚我！还有我以为你会吃醋我崇拜叔，没想到你会为我要签名，真的很谢谢你！”

“我哪有什么别的女人。”

司昉拨开她嘴角沾着的发丝儿，对上她的小心翼翼，低低一笑：“我不会生气。”

司昉笑起来：“也算？都说不出个名字。”

他倏然明白，倏然开朗。

司昉：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
“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她很小声地说：“还有月光喵。”

“有……月光喵！”

“不可以！不行！”

司昉想起鲁迅写过的一句话：无论她有多大错，她哭的一霎那，都是我的错。

童颜在他的帮助下，干净脸，脸一半埋在衣服里，漏出两只开桃花般的眼：“我可难受啦，压得都快不过气～早就想说出来，可是你给我要到叔签名，我既开心又更自责！还有、还有你对队长偷吃你鸡的态度，可吓人惹，我意识到事态很严重，鸡真的很重要，我就更不敢说……”

笑起来，眼底全是星群。

“小阿姨……”

司昉倾过，笑容温柔，一本正经地吓唬她：“小阿姨，既然你这么说，那等会儿来我房间。”

批判起她的招蜂引蝶：“就我所知，小阿姨才多。有ＳＷ的韩擎、粉怪，膀胱队的ＦＬＹＥＲ，捞得要死的图图，ＩＱ的五仁，还有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