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脸鬼的灵魂毫不迟疑地碎裂成一块块细小的碎片，一粒粒统统嵌入路的心脏。

“……”

“吉他是路的，乐队也是路建的。”他说，“你知吗？他离开之前，我们乐队叫活着，他离开后，我们才叫死了的。”

这个歌声，她曾经听过，在言亦的演唱会上，她也是这么唱歌，不用尽全力，都是好听至极的。

手里的纸成一团，下一秒，脖颈被姜闲勾住，“别忘了我跟你说得……”

“明明说过修好吉他就会好的……会一直陪着我……为什么又骗我呢……”

“还唱不唱呀？”

场上音乐再起，底下的观众欢呼比她之前的火热许多。还是，唱起来娓娓动听，低故事般，将人带入曲中的情境。

评委交接耳讨论一番，给予准许，并让现场工作人员帮忙把场上的童颜扶下去。工作人员上台接过她怀里的吉他，搁置到一旁，刚扶住她，就被她不寻常的温度惊到，“小姑娘，你发烧发得很严重啊，你得赶紧去医院看看……”

站起，问旁边工作人员借到纸和笔，她写下什么，交给工作人员。

童颜看着台上站在麦克风前的许之遥，再看着弹着她那把吉他的路。

“还有一件事，我警告你很多次。不要喜欢路，你大概不知……我们乐队曾经的主唱许之遥，在初中的时候，和路是一对。”

伴随着三、二、一的倒计时――

底下评委，其中一人问：“你们是选择退赛吗？”

质感，“我不喜欢你，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呢。”附到她的耳边，和曾经抵达高的暧昧撩拨，浑然不同的森冷，“我只是通过你，找到“他”啊……”

可是，他却装作没听见。

歌曲表演完毕，路放下吉他，跑下台，被工作人员叫住，递给他一张纸条。

“你说过的，我只要把吉他修好，你就会一直陪着我，每天和我在一起……”她的心里一声声质问着他，他应该听得见的。

路的眼里是惊艳所有人的光，那些光似乎都笼罩在她上，她被他锁在他的瞳孔里，却冷得发抖。

【答案在柜子的最里面。】

“唱的是什么呀，像鬼叫一样！”

童颜的帽子被摘去，出退烧贴，姜闲握着话筒，说：“不好意思，我们主唱病得很严重……”

姜闲：“我们可以用后备队员吗？”他扶住旁边的童颜，解释，“也是星海高中的，也是我们乐队的。”

她发现她痛裂，泪却被冻住，再也不出一滴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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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难受吧……”这小姑娘脸上全是泪啊……“我先扶你去坐会儿，你喝点水……”

他窜到路的边，没有回看她，他真的不知没有他……她会难过得快要死掉吗？看看她，告诉她，是骗她的好不好？

童颜打车回家，接到姜闲打来的电话。

“喂，不唱的话就下去吧！”

她没说话，他也没想她回答任何，继续说：

再也不会有她抱着入睡的耀耀；再也不会有在她旁边飘着说没有她会很无聊的耀耀；再也没有一个无所不能保护着她满口话的耀耀……

“就是啊，这是不唱了吗？”

她喜欢着全的耀耀，变成了路的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