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绞着手指，目光闪躲，他有预感，她说出来的话会把他气得死不瞑目。

路桌肚里的作业和试卷都快满出来，班主任老李讲课到一半，捡起掉出来的一张卷子，回他桌肚里。

她却假装了悟，“这个啊，我早忘了。”好像一点小事就哭鼻子的不是她？

但如今，被吉他困得越久，灵魂力越浅薄，他会到这么多承诺落空。他发现她说得想法，大概是最适合他们的未来吧……

他说。

他要成为无所不能，让她期待成真的英雄。

就像现在，她凑过来，询问他：“要帮你换一个电影看？”他宁愿她用子贴着他，摩他的灵，哭得稀里哗啦。

颜对他的态度都怪极，没有以前回家见到他的喜笑颜开，也不会和他开玩笑打趣，非常的……

“我帮你得到你想要的，你帮我得到我想要的。”她许是释然，却把他弄得更痛楚难受起来，“我们就这样的普通朋友吧？”

周二，路依旧没来。

“我……”

有什么不满就直接发在我上好了。

以为许之遥会应允，却听她说

异口同声，她看向他，他说：“你说。”

“因为我让你闭嘴，还是我说你不可爱？”

“我们就这样吧。”

有礼貌。

“你――”

又想起她被大仙女附，手里拿着刀子，他困在吉他内，无能为力地看着别人对她为所为。如果不是大仙女，如果是别的恶鬼，即便不是鬼，是人，他都是不可能保护她的。

假装迷糊，真恼人啊。

他是愿意给她承诺的，他也曾经许下过：

她再看向他，没有调笑，全是诚恳。

“我――”

“你或许真的瞧不起我吧……得要命，那是因为某种不可控的东西，我这么说，你……会信吗？”

“有同学离路家近的，帮他送下作业吗？”

“别哭啊，颜宝宝……”

果然，她说：“我知你烦我，我总拿你当普通人看，其实像你说的，你是没有心的。”她靠着柜子门，不让他看她的脸，“我也烦自己，动不动因为你生气，我真不是爱哭的人。”可是碰到你，就总是很爱哭，会想你安我，会对你有期待，不知是想得到些什么？想得很苦恼，也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
“李老师，许之遥和路家应该近吧，让她送呀……”

周三开始是国庆放假，本来的月考搁置到国庆长假后，有更多时间复习也就是说，有更多填不完的作业要霸占他们的假期！

班里女生好几个如此提议。

想起她信任无比的笑，对他说着棉花糖化开般的甜话：“我有你啊。”

他该说什么的，比如，他听见大仙女说他是她男朋友，高兴得快要炸了。还是说，他特别喜欢她得要命，在他手里抵达高？他想要不考虑现实，不考虑人和鬼，甚至不考虑自己没有心。他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，被她抱着，磨着，说着她脸红心的话，欺负得她哭到不行，再逗得她笑到不行。

他询问底下的人。

“啊？”

柜子门关起，黑漆漆的，视频声响，他的耳朵却灵抓着她的奋笔疾书，以及一一的鼻声不放。

“耀耀，我回来了，你这里看完了吗？”

无脸鬼：“你还在生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