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，你记得吗？”她看着他吞下、嚼碎自己的眼珠，笑容更扭曲，近乎癫狂，哪有仙女本有的温婉模样，“你说骗我的话，会吞下一千钉子。”

越看，她就越――

他张着的嘴，说不出任何话。

捧到他面前，他皱眉，出一烟味，“送错了。”

“你不可以杀他！你杀了他，你让童颜怎么办？！”

“承诺不算话，那就我来帮你实现。”

“吃！”

“好好吃！要细嚼慢咽，一丝不漏地吃进去！”

恶心！

然后，他的膝盖像被敲碎，他几乎跪坐在茶几前。

她把刀子

她睁大眼，眼珠子快撑破眼眶，“说话要算话哦！”

再走出来，门边的吉他震颤着，倒下。

她覆上手，他的眼珠被她生生挖去，两条血泪淌在那儿。

她再次命令，把碗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
“邹先生，这是你点的外卖。”

他嚼着，嘴里越来越多血溢出来，是一颗颗小钉子拌在汤汁内。他按照她的命令，嚼得慢条斯理，那颗颗尖锐戳进牙龈，卡在齿，刮着他嘴内的肉，戳着他的咙，他的全碎开。他不知疼地嚼着，仿佛是全天下最美好的食物，不愿错过。

“脱子。”

他的手抖着，把罗宋汤灌入嘴内。

他的手任她控制摆弄，脑袋垂挂着，汤汁全漏出来。她不满地绕到他后，把他的脑袋扒到后边，他又是脖颈往后折九十度的姿势，整张脸对着她。没有结婚照里的风度翩翩，微微发福，胡子拉杂的邋遢，他的眼珠牢牢抓住她的影。

她没有理他，走到邹凯边，摸摸他的肚子，啤酒肚是许久没健的证明。她用刀柄戳了戳，“吃饱了？”

他冷汗不停，低看着这碗罗宋汤。上漂浮着几块土豆，几块碎卷心菜，他疼得抽痛，可另一个地方痛得更厉害。一颗颗泪水扑通扑通坠在罗宋汤内，激起橙色的泪花。

他奇怪地看向她，她也没有挡着门，怎么就关不上？他怕是睡傻，再次关，还是……关不住？！他低，她个子矮，仰着脸看他，很认真：

他的脖颈被折断，脑袋坠下，被几扯着。

要关门，门却关不拢。

“老公，你记得吗？”她把他的眼珠扔进罗宋汤内，“你说，你永远不会瞎眼看上别的女人。”

“邹先生，这是你叫的罗宋汤。”

子也没好好剃，穿着灰色松垮的居家服，看向她，问：“你是……”

她倒腾着，端着一碗罗宋汤，放到他面前。

她松开手，他的脑袋坠到沙发边沿，她熟稔地走进厨房，从下边掏出一把最锋利的刀。

“嗤嗤嗤。”看见他痛得泪，她快活得笑起来，锯着他的脖子，更卖力。她还想看他更多痛的样子，痛死他，他也知痛吗？

她的眼珠子里有怪东西，在瞳孔内飘来飘去。他瞪大眼，看着看着，他的竟给她让。他看着她走进去，跟着她，她冲他笑，嘴角咧得夸张：“请坐。”

“看！”

邹凯就是没有思想的机，站起，拉下子，连带着内一起。那条半半的肉棒，伴着两颗紫黑的卵，耷拉着，没有生气。一点都没有和那个贱女人在床上的生龙活虎，她咬着牙，怨气更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