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减吗？你爱的肉肉哦？”她抖抖夹着的小排骨，她还是没反应，“好吧，你加油，我们这学期瘦她个二十斤！”

她对她说：“你不去学校，就没人和我玩了。”

放学，走出校门，无脸鬼慵懒飘在边上，说：“跟我走。”她们跟在他的后，走了两条街，到市一中，他却没有停下。

“他给你发定位你就来？他给你发个家里定位，你就赶着挨？”一个女生叼着烟，看不上她的样子，“丑，也不看看自己的不？”

楼下小女孩的声音，温阳光，“小白，去上学吧？昨天那个小鬼，我已经帮你教育他了！他再也不敢拿粉笔砸你了！”

不耐烦的声音。

他停下，路对面，明晃晃的校牌：振兴职业技术学院。

她们睁开眼，校门口走出来几个女生，中间的，栗色发，校剪成七分，校服也改成高腰的，前扣子扣得歪歪扭扭。妆，甚至看不清本来面目，涂着彩，和旁边几个女生说话，声音很大，饶是吵闹的校门口。

旁边的男生笑起来。

【为什么只有你考上？说一起的，骗人的吧？说没考好，也是骗人的吧？骗人，你真的太恶心了！】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和几人分扬镳，栗色发女生收起玩闹神情，皱眉往对面走去。她们跟在后，童颜颇为怀疑，但无脸鬼又很确定。

她回。

骗人，她又开朗又有义气，很多朋友的。可是，她却说――

女生却没有哭，他们从后边，看到她绷紧的背，她执拗：“你说和我谈谈的。”

她跑到窗台，拉开窗帘，看见下面小小的她，看不清脸，却觉得有全世界最安心的笑容。

跟着她来到餐馆密布的一条街，她停在一家吃小龙虾的馆子门口。深口气，走进去。他们在门外，透过玻璃门，见里面坐着好几个振兴校服的男女生，嘻嘻哈哈，见到进来的人，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
“就这里。”

小白鸽：“不是这儿吗？”她们说好的会考市一中。

小白鸽闭上眼，记忆再次涌入。她看见握着手机的自己，上面只有一条短信：

很大力拍拍她的背，刚吞下的饭菜，快要吐出来。

无脸鬼没有回话，她们只得跟着他继续走，拐弯再拐弯。相差甚多的氛围，三三两两男生、女生，穿着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职校校服，牵手、搂抱、嬉闹、接吻，兼有。

椅子被踹飞的声音，抬脚的是先前骂她丑比那个，“谈你吗？不要脸的东西，看着碍眼，好吗！都分手了还死缠烂打！”

“哐――！”

“嗤，她这妆跟鬼一样。”

“你真的去啊？……猛啊……去吧，那个婊子整天缠着他！”

拉着窗帘的房间，她抱着小小的自己，墙上钟动到七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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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发定位给我，在这儿。”

“我和你最好啦！”

“你还喜欢我吗？你之前说喜欢

也能听到些……

“别这么说妹子，万一哭了呢？妆花了就不好了！”黝黑肌肤男生说。

无脸鬼：“她出来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！你他妈傻吧？”

场景再次切换――

她站在那儿，挡住桌后的人，童颜他们看不见，手心全是汗，小白鸽很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