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水欣喜地问：

她接着说：“云生不光干过我，他还干过我千百次。他一弄我我就舒服得不得了，只要他想我随时随地都可以……”

“你最爱那萧云生！你什么都可着他来！什么都让他先得到手！他剩下的才能给我！那我呢？你明明知，你明明知……”

就像那日水镜之中她看他的那一眼！

国师还没发觉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早就不在这儿，而是飞去了其他地方。

国师将一个指放在她嘴巴中间，阿水不说话了，还是笑嘻嘻地看着他。

有用的时候想起来他是国师了？没用的时候就哥哥妹妹的胡乱叫？

也许，说话的本就不是他，只是一个徘徊在人间的孤魂。

里早就为他敞开。

他将另一只手伸入她的下，那里也和她的眼睛一样，水盈盈的。

国师缓缓地将手进出那地方，阿水也不再他的手指，说话都有几分费力。

“怎么不叫我天禄哥哥了？”

她知自己对她心怀鬼胎，她知自己为她辗转反侧。

“天禄哥哥偷

可她毫不在意。

阿水瞥了一眼，从她这个角度其实看不见什么东西，可国师还是听到她附和的声音。

灯光之下，那甚至微微反光。

又是为了讨好她。

他听自己的声音，倒像是听另一个人说话似的。

她的心里、眼里就只有那个萧云生！

阿水接着笑，国师却看着有些刺眼。

国师隐约觉得有些不对，可他的理智早已燃烧殆尽。

为了萧云生，竟可以到这个程度？

“阿水说我磨人，我倒是觉得阿水更磨人呢。”

“国师大人有什么好法子不成？”

“哼！你放心，我才不会让你松。”

“天禄哥哥，你可真是磨人。”

遇见她开始，日日夜夜都是折磨。

谁想要她当妹妹？他倒是想问候问候她的小妹妹……

国师心中不知什么滋味，却点点。

怕她知，怕她不知，更怕她知却装不知。

“我以为天禄哥哥更喜欢国师大人这个称呼呢。”

他眼珠里又开始泛起不正常的赤红，脸上跟冒着冷气的冰山似的。阿水见了，不光不怕，眼中笑意更了。

他知自己下已经狼藉成什么样子，只是假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。阿水被他指到如此模样，他自己不也饱受火焚的折磨？

他看萧云生和阿水也老爱玩儿这种把戏，此时此刻倒是下意识学了来。

“天禄哥哥，你说呢？你不是日日用那水镜偷窥我吗？”

她知的！

阿水笑意依旧，小却钻了出来，将他那手指紧紧住。

阿水有些怨他，国师明知她说的是什么，却还是装作不懂。

“是呀，云生他每次入得都太深，我还真怕那地方日后不够紧致了怎么办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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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眼神中有着无法言说的情，仿佛只要有东西可以插入她的，她就什么都不在乎似的。

“是不是萧云生那厮将你插松了？你看你这小口，怎么还闭不上呢？”

阿水上气不接下气，国是很满意他的努力成果。她攒了力气说完那句话，又开始在他下扭来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