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瑞被她一连串的询问吵得脑仁儿疼。想要吼骂一声，偏偏现在上疼得使不出来力气，话到了嘴边又成了一声呻。。

她本是院子里看着花草的，平时不能进屋来。这时候被方瑞一喊方才过来，不由好奇的打量着四周。

有个小丫鬟赶忙进屋，“老爷，您醒了？要喝水吗？饿不饿？要不要拿些吃的过来？”

长顺来的时候，方瑞正躺在床上，努力就着屋里的灯光，数着天花板上彩绘格子的个数。

方瑞发现自己哼哼唧唧好半晌，都没有人过来伺候。他努力的掀开眼，环顾四周，赫然发现屋内竟然除了他之外空无一人。

长顺是跟在方瑞边的长随，平时都在外院听差，等闲不能到内宅来。

方瑞见她只顾着看周围不知服侍人，气得打哆嗦。想要指着她骂，一抬手就牵动了骨折的。骂人的话立刻换成了鬼哭神嚎的“嗷”的一声，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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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家里的梁、大房老爷，伤得半死不活的，居然都没有人来伺候着！

这丫鬟年纪很小，说话犹还带了点稚气。

如果因为我耽搁了你的正事，我可担不起。”

回想起小丫刚才差点被她父亲打了的那一幕，他语气骤然一沉，又补充，“无论什么时候。”

他疼得脑仁一抽一抽的难受，浑浑噩噩的想着，前来生事的人都穿着常服，也不知是哪个上的。

方瑞看到他，吱唔两声示意他走进。而后吩咐，“你，多派几个人去查查，那些人是谁。”

脸上，上，两的痛楚都剧烈而又钻心。方瑞忍受不住，哼哼着出声。

“不行啊。”小丫鬟脆生生的，“姨太太们被五小姐叫去问话了。其他几位姐姐还有妈妈们、婆子们，也都被叫去问话了。都不在。”她嘿嘿一笑，“所以就剩下我来伺候您啦。”

而且更重。

他然大怒。

小丫鬟吓坏了，主动说，“老爷，要不我让长顺来吧。”

“又说傻话。”蔺景年抬手给她正了正簪子，“即便我现在有事要，不也先来看你了？”

临出巷子前，蔺景年喊过一名手下吩咐，“留意小姐这边的事情。如果有什么不妥，即刻通知我。”

“你、你让姨太太们过来。”他说。

方瑞已经疼得说不出来话了，只是哼哼着。

短短半个月内，他连续两次受伤。一次是在上，那两个伤才刚刚要痊愈，现在再添新伤。又是两。

语毕，他轻轻拍了下素安细瘦的肩，这便也不回的离开。

方瑞昏迷了好几个小时，直到晚上才醒过来。却不是清醒过来的，而是疼得。

小丫鬟是真怕了他刚才那杀猪般的嚎叫，权当这就是答应了，立刻麻溜儿的出门去叫人。

“来人啊！来人啊！谁在！”脸上的疼痛牵扯着的所有官，嘴也受到牵连，他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
这次他是吃了防不胜防的亏。到时候找出来那些人，非当面给他们些教训不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