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桐上下打量着，想起昨天来的时候见过他，应该是傅云洲安置在这儿的家。她说：“我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
“我在。”他摸着她的脑袋，手掌的温度传到额，一种令人安心的感。

辛桐推了推，没推动，便任由他抱着。

他的怀抱一如既往的温，有干净好闻的皂味。

她不愿说，江鹤轩也不。

“我给您去安排车。”

“发生了什么？”江鹤轩问。

“挂了，我现在过来！”辛桐咬着牙掐了她的电话，不想再跟她絮絮叨叨下去，隔着电话光听她哭哭啼啼了。

“我也不知我能不能信你。”辛桐吐出这句话后又不由补充，“也不是不相信你……只是。”

辛桐下床，匆匆忙忙套上衣服，顺手带上傅云洲放在桌面上的避孕药。一楼有仆役在收拾房间，见辛桐下来，只是匆匆一瞥，默不作声。他们训练有素，知什么时候该出现，什么时候该退场。

“江鹤轩。”

“鹤轩。”

辛桐不语，只觉心口发凉，口发紧，被傅云洲摁在门上强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受过。

一个五十多岁、家派的老人走上来，询问辛桐：“请问您要去哪儿？”

两地相距不远，辛桐乘地铁不过两站便到了母亲家，她还没踏进弄堂门，就遥遥看见了江鹤轩的影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辛桐问。

――闹事？她怎么从没听母亲说过？

有什么事她受着就行。母亲年纪大了，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惊艳四方的美人儿，再也吃不得这种糟心的苦。

妈也不至于吃那么多苦……”她还在哭。

“嗯？”

江鹤轩拽着她的胳膊，将她往旁侧拉了拉，让后骑小电瓶的女人能开进小院儿。骑电瓶的女人载满新买来的蔬肉，偏瞟了眼辛桐，目光鄙夷。

话都说到这份上，辛桐也没再拒绝。也如家所承诺的那样，他们的司机将辛桐送到就近的地铁入站口便将她放下。

辛桐姿修长，丰不见肉、瘦不见骨，婷婷的、盈盈的。可一双手却生得偏小，不够骨节分明还乎，拿在手心就

他见辛桐来，便冲她微笑，眼中似有光华动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辛桐皱眉，心里先是一惊又有后怕，随即涌上疑惑。

江鹤轩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上的提包，柔声说：“我来看伯母，这几天有人在这里闹事，我不放心。”

“别难过。”江鹤轩突然抱住辛桐，呼蔓延在耳畔。“不发生什么，我都在你边。”

“来的人说是他们受人之托、忠人之事，让伯母赶紧远离那个……家伙。”江鹤轩说得委婉。他凑得近，睫翘翘的，眼角的泪痣媚媚的。

要是没那档子事就好了……要是他没骗我就好了，辛桐想。

“走吧”江鹤轩说，牵起她的手。

他松开辛桐，指腹拂过怀中人在外的后颈，那儿有一块半的泛青痕迹。那男人要吻得多狠，才能留下这个近乎施的痕迹？

辛桐摇，“没什么。”

“不用，我自己去。”辛桐拒绝。又不是在荒郊野岭，傅云洲住在市中心，徒步出富人区再乘地铁就是。

他急忙补充：“我们送您到公交车站。”

“我派人送您出去，”家说。“徒步起码要一小时才能见到公交车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