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，”李殣温柔一笑，“与师父许久未见，有些情难自已，没休息好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李羿走后，安成月从柱子后面走出，冲宫女点头示意，转身出了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站差点没把他魂逼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殣有些吃惊，他几乎要怀疑师父或者海公公是否把自己挨揍的事告诉了傅窈，叫她一瞬之间竟如此会照顾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女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李殣发愣，傅窈推推他：“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父居然趁他没意识，给他把药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伤比上次严重许多，但李殣不知道到底有多严重，虽然用了最好的药，此刻还是连呼吸都扯得身后一片剧痛，冷汗连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窈给李殣夹完菜，自己吃时才发现菜的口味都非常符合她的胃口，越吃眼睛越亮，尝到好吃的还不忘给李殣夹。

礼：“九安王，皇上今日不在宫内，您来错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游方神情复杂地看着他这个傻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殣紧咬着牙，让自己看起来正常，缓步走到海东青旁侧，从它爪踝处取了信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说得海公公和韦游方忍不住对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抬手吃饭这种，还会牵扯到后背肌肉的动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其实还是要感谢傅窈，如果不是她给自己夹菜，他恐怕今天就只能啃一碗白米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殣点头，刚展开，面色瞬间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殣有些懊恼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还没吃完饭，一只海东青忽然飞落在门外，知道这是韦游方新养来传递消息的，李殣下意识便起身想帮他拿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韦游方送完傅窈，回来问了问皇后喜欢吃什么，便回去歇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这样吗，这家伙还真忙啊，京兆司的事都亲自去看，”李羿点点头，“行我知道了，你去忙吧，他既然不在那我先出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游方道：“那个方向，应该是宫中的消息，你自己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傅窈好哄，李殣说什么她都会信，闻言便放心地点了点头，开饭后，一直给李殣夹菜，虽然没说，但就差把“多吃点补补”这五个字写脸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醒过来时自己裸着身子卧睡在床上，伤已经被处理过了，鼻尖能隐隐闻到天玑海膏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不知，”宫女摇头，“只知道昨天皇上走时，摇着头说京兆司太过没有规矩，或许是与此有关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稳了稳神，道：“九安王今日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似乎不太好，透着股倦意和苍白，傅窈一眼就发现不对劲，坐到他身边关切问：“你，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窈和海公公早早地便到了吃饭的地方，韦游方身边的小书童把饭菜端出后，李殣才缓缓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傅窈催促，李殣只能点点头，暗暗吸了口气，端起饭碗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庄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在宫内？”李羿非常吃惊，“他一般很少出宫吧，皇上去哪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公公诚不欺她，韦游方烧饭确实一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殣独自跪了一夜自省，天快亮时实在撑不住倒地上昏睡了过去，半个时辰前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