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片刻，门吱呀一声，被人从里拉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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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绕着墙走到正门前，吸了吸气，抬手叩响门扉。

了草丛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少您预料的后果还没出现，”李殣跪地未起，倒是和韦游方一般高了，他平视他，虽然没有不敬之意，但一身锋芒也未曾收敛，“如今奸佞当道，这是最高效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旁的一切，都不是熟悉的景象，天色已经昏黑，她只能透过竹林间隙，看见远处一些奚落灯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什么东西破开空气，咻地一声，又很沉闷地终止在某个物体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尘世间活了两世所艰难积攒下来的经验告诉她，此刻最好的办法是去到灯火处，找个人，告诉他自己的身份，让他帮助自己回到李殣的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，”韦游方竟笑起来，“敢一连几年，如此固执地在我面前坚持错误的理念，你真的是第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了一会，见没人来开门，傅窈又敲了敲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下一瞬，兔子猛然一窜，没了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又带起几片落叶，李殣见韦游方掂了掂扫帚，便主动说：“我来扫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她不太好用的脑子，唯一能想到的好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山庄不设围墙，她大抵是到了外面的一片荒林中，周边都没有一条好路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小身边就是一堆丫鬟跟着，没干过大晚上敲陌生地方门的事，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，只能沉默等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度追上，但放养的兔子哪是那么好抓，傅窈又常年居于深宫，身体灵敏度总要差许多，几次都没挨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心急，”韦游方抬头看着树林间隙洒下的日光，“落叶什么时候都有，你要是为了扫落叶而拿扫帚，那便永远都扫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才跟着兔子无知觉地跑，没觉得路有多难走，这会黑灯瞎火，傅窈一个不留神便摔了一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万般无奈地爬起来，呸了呸口中的干枯叶子，继续提着裙子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寒意渐浓，所幸眼前的灯火越来越近，她走到旁边，忽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……哪里？

        这山庄远比想象中的要大，但住的人不多，或者说几乎没有，她一路到这就没见过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去到别家就不好说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殣等海公公带着傅窈走远后，掀袍冲韦游方跪了下去：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窈打定主意，还是决定进去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殣默了默：“若如此，我会砍断所有的树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游方眸中没什么情绪：“走吧，不在这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周围再有灯光的地方离这也有一段距离，并且她不确定这山上是不是只有一座庄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·—

        周遭逐渐漆黑，林风也渐渐刺骨，她抿了抿唇，有些懊恼自己莽撞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林风簌簌，傅窈无奈叹口气，起身抬头，眼神逐渐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窈傻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时辰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傅窈拖着长裙穿行在林间，全然辨不清方位，更不知道自己从哪条路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又一下，很有规律，听得让人心里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