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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所有的耐都用在了战场与朝堂上，至于私下里，这半日的安静足矣死他。那双无聊的手也不闲着，檀檀上的辫子全被他拆开。

“你倒会为自己的下贱找借口。”

“你想说，我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是不是？”

他明明白白地知是那句话伤了她的心，可话已出口就收不回去了，更不能去给她歉。他洋洋洒洒写下一片长赋，此举动是效仿先贤，他才知一个人沦为阶下囚时，才思便会如泉涌。

“我会快活，那是因为我的感到快活，我为何要以此为耻？可因为是与你，才觉得羞耻。我愉悦，内心却因与你同在为耻，我并没有错事。”

“你不要弄我，我疼。”

檀檀有一万句可以反驳他的话，可是提到母亲，她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这是行军最常见的麻烦之一，他知怎样理，可心里还是会不自觉紧张起来，他们秦国大老爷们就算在冰天雪地的行军途中发烧，睡一觉也能过来，但弱小的檀檀，她能扛得住吗？

她只能发出猫咪嘤

，还屡次动手，也不过是个小孩子，他与这小东西计较什么呢？

整整一天，檀檀下棋的时候也不说话，吃饭的时候也不说话，就算他逗弄着亲她，也是一言不发。

“我觉得那个的时候，你比我快活多了，可我亦是你的仇人，你说我下贱，你自己岂不是更下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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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顾

他又忘了，这是个什么都懂得小东西。

握过她的手温，再贴上她的额，确定这样是发烧了。

这是她与平昌上街时听来的话，那时阿瑾说，这话正是说她的，她懵懵懂懂地知了其意思，也老老实实的接受了。因她知自己正在的是这样的事，所以说出来并没有半点羞耻的意味，她只是在平静陈述着她认为的真相。

若让他的那些仇人们知了，一定会笑死的。

p.s小对弟弟和檀檀是两幅面孔

她一出声才发现不对，浑虚无力，发声音都很艰难。贺时渡亦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，她面上浮着一层虚红，手却颤抖不止。

只是诏狱墨汁的味都臭不可闻，他写罢最后一个字，扔掉笔杆，“下三的什物，脏了我的手。”

胡乱打个结，就当给她编了回去。

檀檀心中将他骂了千万回了，一会儿嫌被子薄，一会儿嫌床板，一会儿说水有味，一会儿又嫌冷，秦国人的战神怎么会是个这么气的人？她在他上看不到半点男儿气概，当年她与母亲一路从燕国北上邺城，路途艰辛，她们都不曾抱怨过。

“不要大夫。”

“来人！”叫御医来才是最稳妥的对策。

“看来你娘未曾好好教过你理纲常。”

他原本想给她编织回去，但女人的发和这世上的烦恼一样，又长又多又难以理清，他不记得是怎么拆掉的，于是讪讪一笑：竟然还有自己不到的事情。

她怨念地发誓，日后在这诏狱里，她若和他再多说一句话，她就不是檀檀，而是小狗。

他听到了何等惊世骇俗的言论？一时之间竟不知要怎么回她这些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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