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。曾经他北逐胡nu,又she2战群儒,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险被他活活说死,即使太子私底下再多动作,都不敢跟他在台面上争。
太子离去,檀檀抱着几卷竹简从屏风后走出来。
“我已经背完了这些棋谱,你什么时候才跟我下棋?”
他弯起缠着绷带的右手,敲了敲檀檀的脑袋:“才说我受了惊吓,檀檀不等我手上的伤好了,也总得等我心神平静了。”
“你都这么大了,怎么还满口胡话。”她抱怨了起来。
贺时渡眸子倏地变冷:“一段时日未教训你,胆子见长了是么?”
她弯腰放下沉沉的一堆棋谱,追着去庭前赏鱼的贺时渡问dao:“那一天所有人都被音乐迷了魂,为什么你没有?”
那一天,他是真真救了自己。
檀檀长到这样大的年纪,有人chong过她,有人害过她,有人利用过她,也有人斥责过她,可从未有人救过她。
“声无哀乐,人却有愚蠢蒙昧,我不若你们这般愚昧,更不曾遭遇不快之事,又怎会卷入乐律之中?”
檀檀似懂非懂。
“你的手,今日换药了吗?”
她不问还好。
贺公府的世子爷,这辈子只有别人为他挡刀的份,何时有他替别人挡刀过?
他将檀檀搂至怀中,暧昧地问:“我救檀檀一命,檀檀要怎么谢我?”
“你什么都有,我能拿什么谢你呢...”
他低tou啄一口檀檀的chunban,“谁说我什么都有...”
他灵巧的she2尖hua过檀檀chun上的纹路,她tuiruan要倒下去,却被他的两条胳膊给吊住。檀檀一抬tou就是他两条狭长的眼睛。她的鼻梁撞上他的鼻尖,急着向后躲,却被他捧住了后脑勺,两人xiong贴着xiong,脸贴着脸。
檀檀心里骂dao,对她一个没有抵抗力的小姑娘用美男计,他真是过分。
“绛chun纤巧,弄玉chui箫...檀檀会chui箫么?”
檀檀点了点tou,又否定自己地摇了摇tou。
“我会chui笛子,可是娘教我的...chui得也不大好。”
“chui笛子也是一样的。”
单单想到这单纯的小姑娘han住自己的xingqi,他的shen下就热了起来。檀檀的手被引着摸上了他bo起的xingqi,忽而反应过来他所谓的“chui箫”是什么。
她很用力推开shen前的男人,跑去庭院中:“你怎能这样无耻!”
贺时渡不急着去捉她,今日他乐得清闲,吩咐谁也不准进南池,多得是时辰去调教这只横冲直撞的小兽。
天空一dao闷雷促起了暴雨,昏室之中溢满淫靡气息。
檀檀躺在他平日里读书写字的书案上,一捧黑发恰恰遮住xiong前粉色的ru尖,却遮不住xiong口剧烈地起伏。
她shen下早已shi透了,liu出来的yeti浸shi了贺时渡的手心,他捧着一掌yeti,从檀檀的锁骨涂抹而下,涂满她的一ru。
在她迷乱之际,他放肆地闯了进去,几乎疯狂地抽插起来。
隆隆雷声盖住了檀檀的叫声,她成了天地间一片孤叶,随时都会被雨打风chui去,随时都会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