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被捧起来前后摆弄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肉紧贴上一个绵的东西，随着的动作，那物已不是原本的样子了。

她在这些天里又悄悄将自己被劈开的两半粘合起来，至少从外表上看，她还是原来的那样，没有裂痕，破裂只发生在内。

木是不会血的，所以檀檀也没有眼泪。疼是疼了些，她还忍得住，只是这以后她知，贺时渡那个人，究竟有多“”。

她的措辞令贺时渡为之一震。

“你还没告诉我，为什么你不生气。”

他的话很过激，却很直白，檀檀立就领悟了他的意思：“我明白了，就像以前娘亲教训我那样！有次我没有背出来文章，她若跟我讲大理，我一定听不进去的，可她若告诉我，这样的话我第二天就得多背一篇，我才会立知错。”

檀檀叫他的荤话弄乱心神，她开始解释：“我又不是在说那个，你那个，平时都是趴趴的。”

她觉得自己是被强行劈成两半的木。

它变了。

贺时渡但笑不语，可檀檀知自己说对了。茶香袅袅，她想起茶室里的茶快要煮烂了，便挣开他手臂的束缚去取茶，才走出两步，那只桎梏似的手臂又缠了上来，只是这次，是紧紧把她囚困在矮几上，矮几边上的祥兽浮雕着她的下腹，难受极了。

那玩意儿整个闯了进来，几天后檀檀缓过来，才说得出那种滋味。

她的心被吊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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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床笫间想起赵鄢山来有些怪异，但此事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
“底下有东西着我了...”

“遭遇了训斥便要生气，不被气死了？”

檀檀只顾懊恼自己说错话，中了他圈套，全然不知后压着自己的男人怎么突然停止了一切动静了。

“今日就让檀檀知他可以有多。”

...

震撼不亚于当年他北逐胡，人人都颂赞他时，唯有鄢山公直接指出他得失心、虚荣心太重。

檀檀“不要啊”三个字还没说出口，就没了机会。

“可你寻常不是这样的呀...你对别人也不是这样的。”

贺时渡伸手揽过檀檀，令她跌入怀中，炽热的呼窜在檀檀耳，那里脆弱的肤被灼得火红。“傻东西，想我了没？”

他只是有着和她们一样的柔外表，可他的心也许是石的。当他出真心的时候，那里只有冰凉凉一片。

“怎会？我的棍子并未呢。”

毕竟都是说假话成的人，出口之话全然没有价值可言。

他嗤之以鼻：“巴不得把史书或是坊间杂文中的佞臣都拿来例子，将一国兴亡天下苍生都算我上的那些文章，撰写之人空有才思与博学，却学不会最简单的就事论事，我捉一黑熊就是祸害秦国，那留他们岂不是侵占百姓口粮？”

以他出，可没有去和别的男子比老二大小长短的兴趣，而姬妾们侍奉时，惯常用的那些夸耀之词他也无从判得真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