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国的太子眼看贺时渡与平昌公主二人夫妻关系淡泊，平昌公主更是什么都不争，便为贺公府送来几个心调教过的歌姬。

“列国列郡皆有籍贯制度，自然是看他的籍在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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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没有杀10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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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..”贺时渡轻飘飘剜了她一眼，“你倒是任何时候都很蠢。”

“我问你这么蠢的问题，你竟然没有斥责我，你也不是所有的时候都坏的。”

她怕贺时渡从她眼神里读出些什么来，腹诽的时候便闭上眼：哪里是你博学呢？分明因为你是秦国的佞，所以才不能像那些忠义之士给出一个确信的答案来。

他试图看透檀檀，又一次以失败告终——这丫，是真的有什么就会说什么。

一个春日过去，檀檀仍没找到机会去杀贺时渡。

贺时渡也在军营里厮混过多年，军营里的匪气陋习他自己也有，但就是不许别人在自己面前放肆。他只要严肃地咳两声，楼仲康就会自觉地掌嘴三下。

“叫柳玉安去教化你，你既然还是这德，便是他失职。让他男人的玩意儿虽然割不了，但还有一双手能割，再不济，割了他的，堵了后路，叫他不止没法伺候楼大将军，也伺候不了其它男人。”

“一边儿去，大司请老子来观赏，关你屁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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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时渡放下手中把玩的笔杆，他忽然良久地不说话，但两目光变得深沉起来。

檀檀睁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：“我好像没那么讨厌你了。”

“那如此说来，一个人对自己国家的忠诚，与他出生何，淌哪国人的血，其实没有必然关联的。”

“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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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时渡收了这些歌姬，便邀了楼仲康来赏玩太子送的这些歌姬，楼仲康压没有心思，便有人打趣：“大司，您还是防着点自己府里的小厮被楼将军看上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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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小人之过，大司又不是不知我这脾气，柳玉安一个小白

“许多人度完一生，都未必能找到个答案。博学如我，也不能给你一个准信。倒不如等个三五十年后...”他刚说完，立自我否决了这个说法，他跟这蠢丫哪会有三五十年？如今留她在边，也是当个稀缺的玩意儿，新鲜劲多三五载。

贺时渡爱听曲儿是满朝上下金所周知的，这些歌姬不但个个天籁之音，更是人间殊色，怕拿不准贺时渡的眼光，太子则将各类的美人都挑了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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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说出来，真有几分虔诚的意味。

“又打什么坏心眼呢？”

他用鼻音傲慢地“嗯”了声，檀檀见他答应了，先松了口气，“一个人，如果他出生在燕国，他的父母亲都是燕国人，却又在秦国长大，说的是秦国的乡音，那他到底是燕国人，还是秦国人？”

“你也可以这样认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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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为什么我在秦国也很多年，对燕国也没有很深的记忆，却总是忘不了我是个燕国人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