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儿两只俏的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抖，那一夜贺时渡就注意到了，檀檀年纪虽小，却已经丰了起来。

听到“前

攥着细的玉质笔杆，颔首：“我写不出来。”

贺时渡撩起袍子盘坐于时复对侧，不等时复邀请，他已经自己臻了一杯酒饮下腹。贺时渡从小就爱在军营里摸爬打，沾染了一武人习俗，行事不受拘束，时复酿了半年的酒被他狼饮而下，心中不满，却又不敢对兄长不敬，因此只是埋怨了一句，却继续为他斟了一杯新酒。

“这样都受不了，还想杀我？”贺时渡轻笑了一声，而后随手撕开檀檀的衣服。

时复命人拿来批阅用的朱砂，字字朗地念了起来。他忽然笑出声来：“兄长，楼仲康折子里一句话中一半的错字，反倒弹劾起了谏议大夫斥他无点墨？未免太荒唐了些。”

“看折子看得疼，你念给我听。”

贺时渡转离开，檀檀被虚悬在半空里，双臂酸痛，她以为仅此这样而已。不与片刻，将书房隔成两个空间的珠帘后，又是男人漆黑的影子。

“大司……这样好难受……”

“你可听功业未成先杀武将的么？”贺时渡饮了一口酒，轻蔑地说，“前燕余孽一日未灭，楼仲康便尚有用武之地。”

贺时渡有折子要阅，朝堂里的琐事，看则都是些细微末节，稍有不慎，便是雷霆风暴。他有些倦意，便叫来亲随贺芳年抱着折子去时复的园子里。

话罢，冰凉的笔杆被插进檀檀双间的隙里。那一从未被这样的寒凉物碰过，迅速瑟缩了一下。贺时渡：“夹稳了，若是掉了下来，明夜就继续跪着。”

檀檀很快被他扒了个干净，衣服一层一层落在两侧，她不再觉得羞耻了――她只想赶紧死去，去陪娘亲。

他用手中狼毫的笔尖在她桃色的上轻轻扫过，眼里却没有亵玩的意思，“既然你的手握不住这支笔，便换个地方。”

时复刚刚温了一壶酒，看到贺芳年怀抱中的折子，眉蹙着：“兄长可是闻到了酒香才寻来的？”

贺时渡抱着她走向书房内室，到了床前将檀檀放下来，檀檀像个木偶一样被搁在床上，她刚要起，贺时渡不知从哪里抽出一绳子，甩上床横梁，绳两端落下来，他熟练地将绳子这一绕着檀檀的手腕，将她绑了起来。她被贺时渡摆弄成跪姿，但绳子悬下来的长度并不足她能够得着床面，只有脚尖能虚到床面，她的膝盖几乎是悬起来的。

他的光袖潇洒拂开，洒下一阵冷风，檀檀被悬着，无法不颤抖，她看着贺时渡又洒脱的背影，想叫他回来，却又咬住嘴，将嗓子里的话吞咽了回来。

他越走越近，檀檀藏不住自己赤的，便闭住了眼睛。

贺时渡抬起她的下巴：“不愿写吗？”

贺时渡只看了一句话就无心再看了，时复心知兄长也瞧不起楼仲康绿豆大的心眼，便问：“楼仲康恃着你的关系，在朝中狐假虎威，欺压文臣，兄长为何还是如此放纵他？”

说罢，檀檀眼前天旋地转。她是被贺时渡打横抱了起来，一只绣鞋在突然的动作下甩到了一旁，落在了他的书案脚下。

檀檀不回答，便是默认。

贺时渡笑着拍了拍她的脸：“是个诚实的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