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个女人，她一定懂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将来即不想从艺，学什么唱歌跳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的心里怎么想的，孙可可其实自己也没想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的时候，还和陈诺通了个电话，电话里陈诺说，可能这一两天就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，当初孙可可主动把鹿细细来找过自己的事情告诉陈诺，其实心中就预想好，会发生这种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四级考试总要过的――本科毕业四级必须要过，是这个年代的硬性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很多新生不懂的是，考四级，宜早不宜迟！

        但孙可可总觉得电话那头，陈诺说话的语气似乎有点古怪，讲不了两句，就匆匆把电话挂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很直白的话，大一刚入学的这一学年，是大部分大学生，这辈子，基础知识储备最强的一个阶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孙可可有点心烦意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托认识的同学，找她宿舍的女生递个话，看看能不能要个电话号码或者qq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代的男生追求女生的手段，其实相比十多年后花样百出的时代，要“朴实”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情，孙可可不懂，但是老孙可是教育方面的专家，自然会指点女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孙可可的追求者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唱歌一般般，跳舞更是不会，演个什么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军训时，休息的时候扭扭捏捏的过来搭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陈诺没有明说，但孙可可也能猜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军训开始，孙可可其实就拒绝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，孙可可甚至觉得，全世界恐怕只有这个女人，才是唯一的一个，懂得自己当时的伤心痛苦和难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已经报了。”孙可可随口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惯例，学校要举办迎新生晚会，孙可可断然拒绝了上台表演节目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军训结束的欢送会那场，不过是仗着这一年来身体素质的飞速加强，身体柔韧性的增长，跟着其他同学一起照葫芦画瓢，摆摆动作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一大二，闲散个一两年下来，再考，就难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还有什么恨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可可，英语四级的考试你这个学期要报么？”一个宿舍里的姑娘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去找鹿细细了！

        那天见到鹿细细的时候，只看了一眼，孙可可就很清楚一件事情了：那个女人的感受，和自己是一模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，不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要不然，就是胆子大的，军训休息的时候，过来送瓶水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孙可可大概能猜到，这个家伙出国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但，经历过了陈诺“死掉一年”这种事情，期间又和鹿细细有过那么一次见面，孙可可很清楚，这一年来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――心如死灰！

        军训结束的时候，在欢送教官的欢送会上，孙可可和几个女生被辅导员拉壮丁，过来演了一个小节目，无非就是唱唱歌跳跳舞之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奇妙的，仿佛从那天开始，孙可可就心中，再也不恨鹿细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捧了一本《教育心理学》，孙可可坐在宿舍的床上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哼，神神秘秘的！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哀伤入骨，心如死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，隐隐的还有更古怪的一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都死了，大家都是同病相怜，一样的悲痛，一样的绝望，一样的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，考四级，其实更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诺出门有好几天了，虽然这次是提前告诉了自己，而且人在外面的时候，偶尔也有电话联系，但孙可可总觉得心中心烦意乱的，总觉得好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种难受和痛苦，和旁人说了都没用，旁人无法理解，也不会理解，最多就是安慰自己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考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刚刚经历过地狱训练一样的高三阶段，整个人在知识储备，和学习节奏，学习能力，学习效率上，几乎都是人生最巅峰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可可今天有点犯懒，不想去学校食

        正想到这里，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是傍晚了。宿舍门被推开，其他女生都吃过晚饭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