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诺叹了口气：“这……不是纹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飞快的思索和消化着这条信息，陈诺又听查旺继续说道：“我派人找了一下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伙人，拿着方二哥的照片，在曼谷找他？

        陈诺盯着这张图看了一眼后，脸色凝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被闪电击中后，超高压的电流通过人体，爆裂了血管，在肌肤上留下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这些人呢？能找到这些人嘛？”陈诺问了一句后，摇头道：“不对！这些人找到照片里的老头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，查旺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查旺看来，对方说出这样的话，就等同于这么一个意思：在未来你可以有求于我一件事情，只要不太过分，代价不会太大，而且是在我能力范围内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利希滕贝克图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定，我问过至少三个手下，也把人带到了我的面前，我亲口盘问过的。如果不是这种纹身很扎眼的话，他们也未必会记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奇怪的目光看向查旺：“你确定，那些人的手臂上，都有这种纹身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一般来说，承诺了“欠人情”这种事情，能力者都不太会赖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什么某种宗教图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再多扯别的，飞快的说出了自己查到的线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寻找这个老头的人，都是外地人，准确的来说，可能都是外国人。他们说的口音不是本地口音，泰语说的很生硬，还有人干脆说的是英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派人拿着这个老头的照片出去找人……然后得到了有意思的消息。”查旺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缓缓道：“就在前些天，还有一群人，也拿着一张很类似的照片，在曼谷找这个老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被雷电击中的概率大概是万分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2001年，连华夏的天网摄像探头都没有布局完成呢，泰国这种地方，哪来的那么多探头，怎么会留下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被雷劈后不幸身亡的那一部分人之外，有幸存活下来的人，身体的皮肤上回有一定的概率，出现这种“利希滕贝克图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利希腾贝格图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，查旺摇头：“没有，没有照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的来说，这是一种天然的皮肤组织的损伤后留下的疤痕，也就是：天然纹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力者一般来说不会太缺钱，而人情这种事情，对能力者而言，往往比给一笔钱的报酬要珍贵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派人都问过了，说是没看到这些人再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，倒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这伙人……也找不到了，已经从市面上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诺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前一天，太阳之子愿意告诉陈诺那些情报，也是遵守着能力者之间的隐形规则，用情报来抵偿陈诺之前救命的“欠人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，我就真的打听不到了。”查旺苦笑道：“那些人找照片里的人，找到没有，我不确定，人家找到了也不会告诉别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纹身不是出自纹身师之手，而是出自大自然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诺心中失望，不过查旺随后说的一句话，让陈诺忽然兴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种疤痕的造型往往非常别致：样子就仿佛一条或者数条扩散开来的闪电，呈现出树形扩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类似这种地下世界的追踪仇杀什么的，找到目标，都是立刻带走然后自行处置，不会跟人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是一个手绘的图案，有点潦草，也有点残缺，显然是凭借着记忆画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・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这么一个承诺，查旺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搜集来的消息里有一条信息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征。”

力者之间的隐形规则，这样的话，就等于是做出了承诺了：欠对方一个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这些人的照片么？”陈诺脱口问出，然后立刻就明白自己问的多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人的手臂上，都有这么一个纹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，被雷劈的人很少，是很小概率。但……也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纹身？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――等于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，侥幸跑回来后，留下的一个纪念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起来又吓人，但是又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恐怖美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全世界的能力者本来就没有很多，圈子不大，都有自己的名号，万一散布出去，名声臭了也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