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的说道:“死于他自己府中。”
“姬大人被杀前后,可有人看到下官在他府中出没?”李牧问。
周舍人眉头紧皱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说,也没有人亲眼看到下官杀了姬大人?”李牧咄咄逼人的问道。
周舍人眼角肌肉一抽:“没有。”
“当真一个都没有?”李牧大惊失色,道:“此桉可涉及下官清誉,还请周大人仔细想想!”
周舍人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李牧!你以为没人看到你,你就可以洗清自己嫌疑了吗?”穆文图赶紧冷喝道:“你乃地榜第三,修为通天,想要隐匿自身行踪,易如反掌!”
李牧斜了他一眼,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意,问道:“敢问穆大人,昨晚子时一刻,你在何处?”
“李牧,你这是何意!”穆文图脸色一黑。
“如果说下官只是因为和姬大人有过争吵,就有杀人动机,那么,下官杀了穆大人全家……哦,不是,杀了穆大人的妻儿,穆大人难道就没有栽赃下官的动机?”李牧义正言辞的问道:“敢问穆大人,昨晚子时一刻,你在何处!”
你她娘竟又拿此事说话……穆文图心中那个恼火呀!
“陛下,李牧这是在转移注意!请陛下千万不要上他的当!”穆文图咬牙对姬轩说道。
姬轩的视线在李牧和穆文图身上来回,眉头微蹙,就他此刻看来,李牧刚刚的话,竟意外的有道理呢。
们心自问,若是有人杀了自己妻儿,姬轩哪怕发起国战,也定要跟凶手拼个你死我活!
“穆尚书,且说说看吧。”秦梦瑶在旁边笑道。
“臣……”穆文图知道李牧是皇后的人,闻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姬轩。
但姬轩竟也点头了。
无奈,穆文图只好说道:“昨晚子时一刻,臣在家中睡觉。”
“可有人证?”李牧问他。
咯吱咯吱……穆文图咬牙,道:“没有!”
“如此说来,穆大人也有可能是凶手啊,在这种情况下,穆大人竟还以刑部尚书的身份调查下官,下官自然是百口莫辩了!”李牧叹气。
你还百口莫辩?
话都让你说尽了!
穆文图悲愤欲绝:“陛下,臣!没有构陷!没有杀害姬大人!臣是冤枉的啊陛下!
”
七十多岁的人了,穆文图差点被逼哭了呢!
“陛下,据臣所知,穆大人并没有感悟出凌绝顶,又怎会是凶手?”周舍人找到了李牧话语里的破绽。
李牧笑了:“周大人说没有就没有吗?若是穆大人偷偷感悟出凌绝顶,却从未使用,甚至今后也不再不使用,又如何?”
“这?”周舍人官袍一甩,哼道:“此等毫无根据之言,休要拿到殿上来说!”
“那几位大人认定下官杀死姬大人一事,又有何根据?就凭凌绝顶?可下官已经将诗词公布天下,周大人也说了,光是帝京,就有许多人感悟出凌绝顶,又如何证明姬大人是死于下官的凌绝顶下?”李牧反问。
“你!
”周舍人指着李牧,又气又急!
“朕对大理寺和刑部很失望!
”姬轩忽然有气无力的开口,旋即重重一拍龙椅,怒道:“姬尘是朕皇叔,皇室宗亲,天潢贵胃!你们……就是如此给朕办桉的吗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