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全亚洲吧……再不行全国冠军，不能再低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奇怪他如此之早，接着问：“为什么网速很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是坏小子，一种是文艺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往上看，上一条是自己在几天前发的，沙尘暴的那张照片，告诉她“见报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未谙世事的女学生哪遭得住这种老男人，话题自然而然的展开，聊了十几分钟，女学生忽道：“我要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远挠挠头，怎么越规矩自己还越有兴致了捏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，开个玩笑。你怎么这么早在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那我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？再聊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，就听“滴滴滴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到报纸了，效果很喜欢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，你在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隔了一小会，才回道：“我偶尔才上网看看，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又隔了好一会，似乎不太愿意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天就是四月份了，4月1号，愚人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不公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刚跑完步，回来玩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几天了才爬到你qq上，网速能不慢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远一番沟通，刘薇薇欣然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啧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，我给我自己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精力真好，那天见你就感觉你很擅长运动，跳远、跨栏什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练三级跳和百米栏的！”

什么问题第一个报告给你，你觉得处理不了的再告诉我……当然这是一个双向选择，看你自己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出自《阿飞正传》，张国荣主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我名片吧，那上面有我的名字和各种联系方式，但我对你一无所知，连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远点开一瞧，阳光大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远摇摇头，噼里啪啦敲字：“有一说一，你家网速一定很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如韩涛就有点小吃醋，但很快释怀，自己也是元老，还经常去老板家借宿，君臣同榻，不愁没前途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学生有些惊奇，姚远哼哼一声，回道：“猜的猜的，就是感觉你腿长，跨栏走着就过去了，保不齐就是个世界冠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全社会物欲横流之前，两种男生最吸引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2002年4月1日早晨6点钟之前的这15分钟你和我在聊天，从现在开始，我们就是15分钟的朋友，这是事实，你改变不了，因为已经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，迅速敲字：“我忽然觉得不太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玩到5点多钟，天空放明，也只是脸有些干涩，洗了洗又很精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答应了就得担起责任，丑话说在前头，做不好我可把你撤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qq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每次上网只有20分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他当场宣布，以后语聊业务由刘薇薇负责，众人口道恭喜，心思各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厨房做了份蛋炒饭，端回电脑桌，开始看今天的新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玩笑，我哪里就世界冠军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80、90年代最为显著，那会改革开放，年轻人渴望吸收一切外来知识，谁要是

        姚远返回了锦湖园公寓，没什么睡意，继续上网。他这电脑装了《传奇》，空闲时也摸两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愚人节这东西以前谁过啊？

        它是跟圣诞节一块，在90年代末期渐渐流行起来，搞的一堆年轻人跟风，自己也玩过，回头想想很幼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真可惜，你家里管得挺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吃喝到凌晨，各自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