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佳佳随口道：“我听着像二人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不适合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，呃，分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三省出门在外，都是老乡，后来又加了个东四省――海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真好，拜拜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假发，一身红彤彤的旗袍，描眉画眼，双唇如血，戴着一只耳环，头上还插着一朵花，手里抱着吉他弹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不是，今天刚巧过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客气客气，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，看见了蓉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远上辈子很长时间不知道这个乐队，人至中年才开始听他们的歌，谈不上喜欢讨厌，就觉得蛮有意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重生者，乐事之一就是到处打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没事，刚才聊了几句。”

，更是天地齐悲，催人泪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你的曲风有点二人转的意思，东北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可是摇滚教母，龙妈！哦不对，龙姨！

        姚远来回走了两趟，拒绝了n个热情邀请，始终没找到。就在他想走的时候，忽听一个声音：“陈老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摆了下手，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远请他就座，递过一杯啤酒，碰了一下，梁龙咕嘟咕嘟一口气轻轻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远一听就听出来了，没有在农村唱白事儿的经验，整不出这曲子。然后他扭头看台上，五个人，其他四个都好说，唯领头的主唱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唱叫梁龙，hlj人，在他没红的时候，搜梁龙的词条只会搜到这样的介绍：“侏罗纪末期的一种恐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远也不知说什么，顿了顿道：“能回家就回家吧，日子还长着呢……行了，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造型倒是独特的，那主唱有一股妖气，还挺适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识啊？”于佳佳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，我捎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！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这乐队叫二手月季，经常来表演，老臧给的演出费比市面上要高，我以前看过两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认识，就觉得造型奇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10点多，于佳佳钻进出租车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qqhe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着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服务生过去道：“龙哥，有客人请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两个月前比，女孩子没什么变化，只是娴熟了一些。她意外又有点小雀跃的跑过来，道：“你怎么来了，又找我拍照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服务生指了指，梁龙点头：“行，我一会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佳佳一言不发，算是默认了，她承认被姚远忽悠的有点热血沸腾，事业心复苏，但也不至于倒头就拜，还得观察观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，那还是老乡，有缘有缘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报社开头，梁龙没像郭德纲那么犹豫，立马就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女的可是大记者，圈里有名的，交个朋友没坏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留个联系方式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我沈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龙果然满脸堆笑，连连点头：“行没问题，您是看得起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了，我今天去网吧通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，俩人不知道彼此的名字，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酒吧表演，客人请喝酒是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深聊，随便客套了几句，姚远看了眼于佳佳，更是不背人，直接招摇撞骗道：

        寒风萧瑟，还是一盏盏昏黄的灯光，女人比之前少了一些，依旧穿着暴露的守在路灯下，隐约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远取出一个准备好的信封，塞给对方。蓉蓉接过，一摸就知道是钱，比200块更多的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姚远看着她的车灯消失，转个方向，顺着亮马桥路往回走，走了几分钟，又到了那段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简单收拾了收拾，散散汗，跑到那桌，瞧是一对男女，忙道：“两位老板好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混江湖的来说，即便心里不答应，嘴上也得叫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言两语打发走了，梁龙这才找到臧天硕，问：“那俩是报社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姚远紧了紧衣服，离开这条街道，也叫了辆出租，司机师傅抽着烟，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在郭德纲那边打过一次卡，今儿又来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是报社的，最近弄了一个网站，介绍各种演出信息。刚才看你节目不错，想交个朋友，你哪天有演出知会我一声，我挂到网上，能让更多人看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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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唱了几首歌，说几句场面话，乐队下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的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