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仅存的虫子目前醒着的也只有一只。
这本身就不是什么太过绕的故事。
从安仅那儿得来的诅咒源,只剩一个其实对千野没多大帮助的预警铁饼。
他艰难的吃着饭。
看上去如同死水……
或许是因为面板内容可以更改的缘故。
“这是谢艾杉么……”
他明白若是自己不将这饭菜吃完。
途中。
现在也不知道有个什么作用。
也许在谢艾杉看来。
还完全被男人反制……
或许是因为总对男人的废物不满,她一直都有红杏出墙的心思。
千野已经记不得这是自己说的第几个谎了。
挺好吃的。”
还因为他头上那把菜刀砍得太过新鲜。
“但……”
只不过。
男人注意到了千野的视线。
而在“妈妈的世界”里带出的小鱼。
也很奇怪的转头看向千野……
千野在脑中思考着。
腥红的血液如雨点般撒落在千野的碗中……
女主人就是谢艾杉。
“妈妈的味道?”
但千野知道这不是。
存在感葫芦丢失。
“那作者设定的这个剧情,又是想要表达着什么东西?”
“如果是的话,那她在这个剧本里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一个角色…那个女上司又是什么?”
“内容应该不会再更新了……”
那男人会有很大概率发火……
感受着嘴里那不断迸发出难以咽下的味道,千野此时的表情着实是高兴不起来。
没有之前那般软弱被动。
在这里是一个家里的女主人。
男人闻言。
“完蛋,得赶紧跑。”
千野在脑子里瞬间推出一切的因果。
“来来来,都吃完啊,要是不吃完的话,我就当作你瞧不起我媳妇做的菜。”
虽然看上去有些诡异。
斧头带来的身体素质能力。
“稳倒是稳了。”
但千野总感觉对方好像在注意着自己……
她在厂里是个普通工人。
她无论在外面找哪个人,都会要比这脑袋上悬挂着菜刀的家伙要强得多。
千野总算明白了那男人生气的原因会是什么。
千野说出的话也变得硬起了些。
“他。”小男孩举起了自己有些胖胖的手指指向千野:“身上有妈妈的味道。”
他在听到小男孩说出味道一词的瞬间,就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……
他的视线在女人的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但这个脑袋上顶着菜刀的男人,的确很客气的夹菜放进千野碗里。
从表面上看,两人还有些像好兄弟,一人去到另一人家里做客,然后打着哈哈开玩笑。
整个一遍看下来。
男人也没有因此生气。
不仅能力变态诡异的虫子少了大半。
不管怎么说。
他才忽然注意到那不知何时吃完饭的小男孩,此刻正靠在自己的身边,努着鼻子不知道在他身上闻个什么劲。
当下用手把小男孩扒开,告诉他不能在客人身上做那么不礼貌的事情……
千野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究竟为什么和谢艾杉长得一模一样……
他的眼睛没有半点白色。
千野想到这里。
用他自己的话来说。
他也发现了自己小孩的不礼貌举动。
“论概括程度来看。”
眼神不断往周围观察。
这也许就是大丈夫能屈能伸……
“嘿嘿,好吃的话就多吃一点。”
“在离开这一家三口之前。”
“我真是谢谢您嘞。”
男人咧嘴笑道。
“新更新的内容,说明了我在这一家三口会遭受到的危险。”
男人继续笑着。
千野身上能够存在强有力的底牌,也只有修改剧情……
以及这一家三口的女主人。
终究只是玩笑话。
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。
没用的男人,抱有出轨心思的女人……
经历过厕所那场目前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意外后,他现在身上剩下的底牌少得可怜。
“诶,不能对客人这样啊!”
当然。
事到如今。
即便这个女人在吃饭的全程没有看过自己一眼,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?”
“如果不是。”
不管男人怎么去细心教育自己的小孩。
反而一个劲的去夸千野真幽默。
小男孩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千野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