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月觉得他这话莫名其妙，只：“当然是替自己问的。”

华月奇怪地看着他：“你不是别人啊，你是哥哥。”

叶父笑着点，像是一点也不知他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违逆人大逆不的胡话似的，接着：“华月虽然子脱，却极聪慧，整日在外摘采些应季的花花草草，些奇怪的药子，我吃了许多，近年却觉得越来越好了，所以华月或许能帮你。”

华月又：“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如何造人，既然你是第一个来找我帮忙的，我自然也愿意帮你。”

叶殊忽然有了哥哥的自觉，教育她：“华月，这些话不能随便对人说的，知吗？”

叶殊只能见她红的一张一合，耳边模模糊糊听得什么“草团”“春”之类奇奇怪怪的词，也不去深想。只要华月在他面前的时候，他总能回到初见她的那个春风沉醉的晚上。

华月推了他一下，问：“你知怎么借一点人上的阳气吗？”

哥哥，这两个重复的音调用她甜的声音说出来，竟让叶殊的心绪都颤动了一下，这份他求之不得的亲近顿时叫他安无比，又有一丝遗憾。

华月在他面前走来走去，兀自念叨：“当初女娲造人，用的是泥，我偏不学她，只需……”她困惑地了歪着的脑袋：“只需一个草团，几滴晨，春日最早的一缕生气，还有……对了！还要一点点阳气。”

叶殊缓缓：“你若是替山鬼怪问的，那我不知；你若是替自己问的，我才告诉你。”

叶殊：“我知。”是他的心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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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殊反应不过来，华月的话他一点都不能理解，哪里有好人家的女孩子只想造人，被男人问了这样的问题后不觉得受了冒犯，反而兴致同意帮忙，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逻辑？

他闭眼不去看，可全都紧绷了，感的神经集都注意着华月的动作，他俯的动作极慢，只要华

指腹再三磨砂她柔的肌肤，空气中似有暗香浮动，的他心底望一涨再涨，这样的接本不够，叶殊闭了眼，手捧着华月的脸，小心翼翼极轻柔地俯吻她。

叶殊虽不相信华月的本事，却仍想见她，于是当晚便把正午与父亲说过的话原样与华月说了一遍，华月本来对他提及的繁华京城兴趣缺缺，一听到叶殊坦白自己膝下无子的时候，却眼睛一亮，忽然无比诚挚的盯着他：“你是说，你想造人吗？”

叶殊愣了一下，这么表达也不是不对，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
叶殊才知自己想差了，却也不对华月的稀奇古怪的药抱什么希望，京城的名医哪个不是自小从辨认药材，熟背药开始的，华月这样的野路子不见得就能比训练有素的名医更有见地。

叶殊叹了口气，华月显然天真得有些过分了，再怎么与她讲理，也说不清，倒不如直接给她看。叶殊忽然伸手去抚她面颊，手指斜斜地从她发间落到耳边，华月：“今天的发没有乱呢。”

事都顺心遂意，所以他又确认了一遍：“华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