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多在乎是不是真的有颗牙齿歪掉了，柳烟烟只觉得，他再找下去，自己的心也要长歪了，扑通扑通地，得太高，太快，好像跌不回原。

裴寂尖刮蹭着柳烟烟臼齿，一颗一颗数过去，时不时还勾弄她尖，蜻蜓点水地过，倒好像真的在替她找那颗歪掉的牙齿。

裴寂也笑了，忽然低与她额首相贴，能感觉到柳烟烟肌肤发。

柳烟烟愣了一下，上辩解：“才没有！”从小她就被夸，牙齿又白又好看。

她不答话，只勾住裴寂的脖子，让他完全朝自己贴过来，不用踮脚也能亲到。柳烟烟闭了眼，对着裴寂微的，地压过去，深吻回去，报复他，侵略他，要他也沉溺，也痴狂，也……脱不了。

裴寂叹了口气，捧起柳烟烟的脸：“又在打什么鬼主意，不许再咬我，否则不给亲。”

烟烟忍不住笑，裴寂以为她不过气，暂时结束了这个吻，不解：“在笑什么。”

这样的柳烟烟，才刚刚好。

柳烟烟不知，她也不想知，裴寂只从勾缠间撤出片刻，也让她难以忍受。最好是黏糊糊热腾腾地吻到天荒地老，再也不要分开。

裴寂立补充：“也不亲那里。”

裴寂眼带笑意，柳烟烟便意识到又被他诓了。

柳烟烟捂着口平复心绪：“笑你，忽然像变了个人。”

她昏迷不醒的这几日，脸色总是苍白的，一点生气也没有，虽然乖乖躺在他怀里，却总感觉缺了些什么。

裴寂眼神就落在自己脸上，柳烟烟却察觉到他正心猿意，不知想到哪里去了。便一口咬在他下巴上，糊：“你，不专心。”

原来他在这里下了套。

柳烟烟齿如编贝，笑起来便格外动人，咬起人来，也格外地疼。裴寂住她脸，柳烟烟才微微退开，看着裴寂光洁的下巴被咬出一泛出艳色的齿痕，还沾着自己黏答答的口水。不得不承认，裴寂此时看起来有点迷人。

裴寂现在才发现，缺憾的刚好是现下这点晕红的气色，由他深吻而泛出的红，不止想染在她脸上，还想弄正抵蹭着自己的双，抚在她苞待放的热……

！！岂有此理！柳烟烟当即发誓：“再也不咬了！”

柳烟烟睁大了眼，其实不给亲嘴也没什么，主要是……

“不骗你，我指给你看。”

他说完柳烟烟还纳闷，自己如何能看得到后槽牙，便立被裴寂吻住了。

裴寂忽然：“你有颗牙长歪了。”

柳烟烟倒是不怎么怕，梗着脖子凑近他：“那请裴先生，千万不要手下留情，一定要好好地惩罚我才行。”惩罚两个字柳烟烟咬的特别重，眼神黏在裴寂被吻到发胀的上，咬起来的话，会不会像美人蕉的花汁一样甜？

裴寂莞尔，指腹划过柳烟烟贝齿略有些尖的边缘，半开玩笑：“不尊师不重，实在该罚。”

第二十五章

裴寂离开了她的，语调带：“找到了，现在知是哪一颗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