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哲命令小七坐到椅子上，自己将双分开，牢牢地绑在两侧扶手。

黎阳还想染指这些违禁药品。可药品的方只在岛主手里。

穆昊阴沉着脸摇。他的拳一握再握，试图将目光瞥开。

如果穆昊能忽略小七此时满的鞭痕。

“你是黎阳的人，对吧。小七也是黎阳送来的，替主人检验成果？”云哲将外袍脱了，一通白色，和小七上的纱裙有种异样的般。

那些表演更像是同好之间的沟通切磋。本不是他们可以看见的。

看法只剩下这个。

她回答得漫不经心，不过云哲没有发现。

“要上来看吗？传闻黎阳疑心病重，你不凑近点，万一回报得不准确怎么办？”云哲好心好意地提醒。若非穆昊知晓云哲和黎阳的过节，他便信了。

云哲很擅长毁灭一个人的心。有人说他应该称作人偶师，可以制作出最漂亮的人形。

“主人。”小七似乎有些累了，她将脑袋半支在云哲掌心，咬：“这个药好烈，对不起，小七有些受不住了。”

然而，众人翘首等待时，却被告知表演结束了。除了坐在绝佳位置的穆昊，所有人都被请离。

“现在黎阳风正盛，为了招待黎阳的人，竟然连云哲都请出来了。要知，他可是从来不会出现在前岛，只给私人客们表演的。”

小七也发现了那个过于英的人影。是穆昊。

人们羡慕，但也有人奇怪。传闻云哲背后的势力极大，这儿的岛主都敬畏七分。按理说，就是黎阳亲自来了，都不一定要云哲亲自出场。

“没错。少主对她很疼爱，如果一直没有合适的对象，她应当就是日后的少。”

小七的眼中水意朦胧，下更是淋漓一片。

就像是给监督员检查进度一般，下完全暴在空气里。

舞台周围的晶屏量起。三百六十度环绕的大屏幕，面面俱到地照顾每一个观众。云哲亲自调整摄像机的角度

“是岛主最新研发的春药。会让你兴奋，感，成瘾很低。”云哲轻轻地笑：“是黎阳一直想要，却弄不到的东西呢。”

云哲是岛上为数不多的首席调教师。他成名已久，风极盛时又迅速隐退，就像个传说一样，和这座岛紧紧相连在一起。

……

和所有调教师一样。温柔，疏离，引导着她的一切。
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云哲挑选着，低低地笑，“费尽力气也要送到我的手里来调教，当真是喜爱得发疯。不过，按照你们主子的意思，小七可是任由我调教成什么样都可以。”

穆昊没有回答。他甚至能听出云哲口吻中的嘲讽，他心知肚明，这本就是一种羞辱。

甚至连云哲用来表演的隶都没看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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浑上下都糟糕透了。就像被情制衡的俘虏，只差开口乞求什么狠狠弄。眼角瞟过某个迷路的客人，云哲状似无意地将小七揽进怀里，轻抚她的发安：“再撑一会儿。待会还要上台表演，别让客人们失望。”

对天发誓。穆昊虽然想帮小七，但绝没有说谎。

他是禁的。调教时尺度再大，也保着一种冷若冰霜的若即若离。就像经过他手下的隶，能够被随意玩弄，变成各种姿势，却没有一点儿情感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