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！」礼文连忙张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喱士内在瞬息间被褪去，礼文的手还沿着芷玲腰肢游走，越过茂密草丛，来到一片幽谷之中。芷玲张开双，让他在石隙间寻找清泉。礼文虽然年纪小，却也不会纯真得以为那片泉水是妈妈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除了用嘴，也可以用。嗯，对啦，用尖我的……」芷玲的息声愈来愈是激烈，躯也因为兴奋而上下波动，「哎，好刺激……用绕着它，在晕上打圈……嗯，真美妙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到他长大成人，他自然会找到他钟情的女友，到时自己亦可以功成退，放心去结识异了。那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主意。她暗自赞叹自己的设想有多周全时，心里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和礼文爱，一方面可以满足自己的，另一方面又可以发儿子多余的力，以免他在外边和未成年少女搞出人命，惹上麻烦。更重要的是，她可以从中指导他爱的技巧，让他在成年后派上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打飞机和爱不同，妈妈和儿子爱，那不是乱吗？」芷玲忸怩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你下面有很多分。」礼文在熊熊火中，还能辨别出这个女是自己妈妈，已经十分难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我又弄痛你了？」他着急地问，「但我没有用牙咬啊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芷玲满心春情，等的正是儿子这句话。她情脉脉的瞧着儿子那强壮躯，心中跃跃试，口中却在推搪：「不可以，礼文，那是不行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，还是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说，我不说，便不会有人知。」礼文伏在母亲怀里紧拥她，情早已泛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，你没有弄痛我。」她爱怜地抚摸他的发，将他的脸轻压在自己的深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让我满足你的生理需要吧！」礼文自告奋勇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也是个女人，也有生理需要啊！」芷玲低声叹气，「可是干了几次后，我渐渐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。你已经长大，我总不能继续这种放的事，我不想你在背后被人耻笑。但、但我终究需要发，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礼文不想你和其他男人爱啊！」火高烧的杜芷玲其实是求之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……别用牙咬，会痛的……」她颤了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，你在外面找男人？」礼文脸色一变，醋意发，「你出去玩onenightstand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

        「为甚么不行？昨晚妈妈不是帮我打飞机吗？为甚么妈妈可以帮我，我却不能反过来帮妈妈？」

何况是只有13岁的小儿子？

        「用嘴吧！」芷玲媚笑着白他一眼，「吃的小娃娃是没有牙齿的。」礼文脸上一红，笑嘻嘻地低下，继续为她服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礼文的婴孩时代，芷玲曾经用母喂哺他。那段记忆虽然很遥远很模糊，但礼文仍然发挥了男人的本能。他闻言即时跨坐在她腰间，捧着其中一个豪，张开嘴住上面的焦点，急色地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是刚刚得到高吗？」礼文飞快脱去棉背心，褪下短和内，将自己变得一丝不挂，「儿子虽然年纪小，没过爱，不过妈妈可以指导我，教我怎样和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又怎么了？」礼文焦急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伤心，而是高兴。」芷玲抽抽噎噎的说，「你摸摸我下面便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你摸得我舒服，所以才有这许多爱涌出来。」芷玲嘤咛，「摸我，怜惜我，用你的手和嘴巴表达你对妈的爱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芷玲又搬出她那感的腔调指导儿子，教他怎样用取悦女，但说了几句之后，忽然停顿下来。接着礼文便听到她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文伸手一摸，满手都是粘稠的。「刚才我来了高。」芷玲轻咬嘴，「自从跟你爸离婚，你是个能带给我高的男生。坦白跟你说，离婚之后，我有在外面找过男人，只是，那些男人能满足我的，却满足不了我的爱。而礼文你，却可以同时满足我和爱的需要。亦唯有你，才令我享受到久违了的快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？」芷玲羞瞟了儿子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甚么伤心？」礼文有些呼不畅，但妈妈正在哭，倒是不便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