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”叶岁华在水般涌来的快感中反而寻回了一丝清明，突然高的嗓音中带着几分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九在他后着气，显然被最深这张又又紧的小嘴咬得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九，我们已经分开了。我可以给你用手，或者用嘴，你不能……不能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非要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岁华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陷入一片可怕的死寂中，半晌，楚九沉沉地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一直很遗憾，当年发现怀孕的时候已经喝不了药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脆弱的腔被无情撞开，叶岁华剩下的话堵在咙里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，他被紧紧困在臂弯间，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攻势。

        腔被填满的瞬间，叶岁华双手死死地抓着床沿，在天乾灌进的信香中几近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杳和……渺渺。”他发着抖，竭尽全力平复着呼，一字一句，“我没有后悔过，只有这个你不能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这个你不能，误解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凌雪在他后着气，并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是什么，叶岁华？”他低声，“错误还是后悔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岁华沉默许久，艰难地动了动：“我只是觉得，你本不会选择我这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天之前，楚九从未对他有任何特殊情愫。两人本就是偶尔结识，如果不是自己的雨期意外提前，本该相安无事地相下去，直到分扬镳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一场错误，他和楚九的人生被迫绑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楚九沉默了一下，怒极反笑，“叶大少爷真是无所不知，不光知我什么时候要开无间狱，还知我喜欢什么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拽着叶岁华的手腕，翻将他压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当年和你打完第一场之后我在想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杀人的样子真漂亮，尤其是脸上沾了血还喊我去打的时候，看得我得发疼。就是太危险了，不像个地坤。不过没关系，如果是天乾我就把你到服，是中庸我就灌你一肚子的直到你染上我的味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楚九贴着他的鼻尖，直直望进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岁华，我不是因为你是地坤才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叶岁华双抿成了一条直线，声音微不可察地发着抖，“你强上叫喜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你不喜欢？我怎么觉得你每次被强上的时候都比平常叫得更大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岁华恼怒抬眼，却在对上楚九温柔的眼神后怔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年啊叶岁华，你就因为这个误会了我五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说废话……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情事并不能令雨期的满足，叶大少爷不想让楚九发现自己脖颈的绯红正往脸颊蔓延，轻而易举用一个难得主动的吻将他的注意勾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岁华记不清被压着了多少次，楚九抱着他，每走一步都使内的进得更深，大手肆意着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岁华被按在门上，双无力地从凌雪腰间落，忽然听到后传来稚的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岁华一惊，死死咬着将呻咽了回去。他看向楚九，眼中写满恳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楚九低亲了亲他，开口对门外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说今天陪我们玩双陆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