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寒水松开口，垂眸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秦寒水并不急。

抵在秦寒水的肩膀，艰难地了几声：“……在、在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见状，抿笑了笑，在他的中，剥开他的衣裳，将他的肉完整地了出来，俯吻住了他递上来的右，伸出将它卷入口中，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下，口中糊不清地夸赞：“真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意识到他在回答自己的问题，眼神变得玩味起来，将他半搂半抱地带到榻边。跌跌撞撞间，撞到了医者研究了颇久的残局。黑白子碎在地上，惊得衍天恍然地眨了两下眼，似是恢复了一线神智，很快又被漫上来的情吞没，控制不住的息一刻不停地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话语都已经掺上了几分茫然，恨不得把自己通的脆弱都暴在秦寒水的面前，叫秦寒水周气息忍不住升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贴近衍天的耳边，又轻声问了一遍：“你的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疼痛和着快感笔直地撞进萧识言的脑海，他张了张嘴，没有发出声音，眼泪顺着他泛红的眼角往下淌，无声无息。他像是后知后觉地想起什么似的，酸的手突然抵在了秦寒水的肩，微弱地拒绝着：“……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抹了下他的眼角，觉出几分意，于是好心地给了他一个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的手搅弄着衍天红的，指尖顺着剐蹭着他的上颚，出他更多的呜咽，不住的津从他角往下淌，和着糊的带着意的，像是一把火，腾腾地烧在秦寒水眸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衍天生得实在白，衬得蜿蜒而上的绯红愈发的醒目，灼灼地烧在他细长的眼角，近乎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被这般姿态引诱了，俯下轻轻地咬了口他的脖颈，留下了一排的齿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穿堂而过，带着几分气，卷起昏黄的烛火，颤抖着给衍天弟子勾勒出一层温的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衍天周都泛着异常的粉，叫情和酒蒸红了，浑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气息，这个“不”字，实在是没什么可信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耳畔的酥麻飞速地蔓延至衍天的全，他浑都在颤抖，气息紊乱得不行，声里夹着酒气和意，却尽数被秦寒水飞快探入他口中的几手指堵得不成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衍天被他陡然放开，空气灌进他的膛，叫他无助地扒着秦寒水呛咳了好几声，中间还掺了几个糊的字音：“萧……识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已经得厉害，不住地渗出些，秦寒水循着的不住地摩挲，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快感直直地冲向了萧识言的脑海，搅出了愈发声水色的呻，他全都在抖，抓着秦寒水的手也颤得不成样子，无意识地抻长了脖子，将最脆弱的脖颈拱手相送，像是引颈受戮的鹿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没打算给他后退的机会，一手抬起了衍天的下巴，看着他齿间扣着的，有几分泛白的，指尖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侧，余下一只手顺着他漂亮的蝴蝶骨，一寸一寸地逡巡下去，就像是屠夫在探寻着掌心中的肉，叫衍天无意识地绷紧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衍天弟子毫无防备，被他的吻搜刮走了余下的力气，水一般倒在秦寒水的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医者看在眼里，修长灵活的手三两下卸了衍天的腰封，微凉的手顺着衍天的衣襟蜿蜒进他的口，轻轻拨了一下他的左。

        衍天察觉到了危险，下意识地推拒着秦寒水，却又被萦绕着秦寒水的清冷的药味所引，一双手推也不是，不推也不是，不上不下地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衍天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只觉得像是油入水，炸得他骨酥烂，一瞬间连站立的力气都像是被抽了个干净，手近乎痉挛地扣住了秦寒水的肩，勉强维持着站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倏忽间抽出手指，放在衍天后腰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，径直吻了上去，缠绵间，秦寒水肆意地搜刮着他口中那点儿酒香，迫他咽下所有的津，另一只手摩挲着他上下翻的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没有停下，不住地拨弄着衍天充血发的珠，手抵在他饱满结实的膛，将他推到榻前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寒水被他的手抓得生疼，却没有任何反应，他锐地发现衍天的异样，压低了声音，凑在衍天耳畔，轻轻地叼着他的耳垂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识言有些扛不住这般强烈的快感，竟生出了退意，缩在榻边，半跪着往后挪，却被秦寒水捻着尖，重重地拽了一下，微张的正好卡住了秦寒水的腰，发出粘稠的，不甚明显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口作乱的手叫层层叠叠的快感一波一波地洗刷着萧识言的神智，周蔓延的火气都被压将下去，舒服得萧识言发出了醉人的喟叹，于是在察觉那只手退去时，他竟忍不住着去追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啊……！”萧识言抖得厉害，额难以承受地抵在秦寒水肩，双手紧紧地环着他，像是溺水时抱着仅有的浮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顺着衍天漂亮紧实的腰线一路潜下去，在层层的布料之中握住了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