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不置可否，勉强附和：“白六确实不懂情感，他以为自己能被兆木弛杀了。还是以前的那个邪神白六，临死前还想着捉弄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角落里静静站着隐去型的两人，其中一位型削瘦，腰跨间系着黑色骨鞭，正站的笔直，与另一位斜斜靠在墙边的青年对比，整个人正经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有无数双眼睛和自己盯着白六，他就算是想死也不会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垂眸不置可否，他不再看舞台上的二人，转挥开裂准备抽离开。型即将消逝之前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转与白六飘在空气中的视线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这次居然连自己都骗了，”阿格狄斯提斯轻声笑着接话：“他从兆木弛眼底偷来的爱意让他在临死前微微战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跟白六相的日子里，他一次都没有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过，因为白六才是那个被抛下接受悲惨命运的人――只有他不够格得到一个好的结局。他庆幸自己不是故事最终不幸的那个人，而这份心安铸成的高墙现在轰然倒下，狠狠砸在了兆木弛的上，砂土蔓延着扩散开来，迟疑着出了后面隐藏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装的再游刃有余，还是会在孤一人的时候不停用记忆折磨自己。他知自己很适合在觥筹交错间进退有度，在荧幕前发光，他的生活很美满，所有作恶的人都死了，白六也被他在了掌之中，轻轻一就可以杀死。

躲进避难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力量建立在过往的痛苦上，如果过往消失了，他又算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白六刚将怀孕的消息跟兆木弛说完，此时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事情，侧过微微张着嘴，打算跟空气叙旧。没等他尖动作，忽然被兆木弛严丝合的亲上去，型将白柳与他的视线完全隔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怪物不可能永远是怪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从他们结束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跟在早已消失的阿格狄斯提斯之后，转眼离开了这个世界线――回去打卡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沉默的看着两人背影，无所谓的想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阿格狄斯提斯笑着拍了拍手：“虽然没有刚才的场景好看，但你不觉得有趣吗？连白六自己都没有意识到，他的筹码早就不只有一个肚子里的孩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是很弱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柳有些恹恹的，他瞥了旁边正看得兴致的人一眼：“你把我从上班的时间拉过来，就是让我看这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一个人承受自恐惧，一个人面对童年的噩梦。他被孤独抓紧折磨着，作为给予他痛苦的人，白六是唯一一个还留在世上能够真正理解他痛苦的人。兆木弛心里轻笑自嘲，只不过他把这个当作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他要在之前一次次折辱完白六之后将他从里到外清洗干净，抱回床上，轻轻的，一遍遍的吻着他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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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六怔愣，仰起满是青紫的脖颈，温柔迎合兆木弛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白六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的颤抖变得有些明显，兆木弛在混乱思绪里停滞着，第一次正视那个扎了很久却始终不敢面对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着，出了决定。他轻抛开刀，亲吻了一下白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兆木弛心里的情绪翻涌起来，压抑了许久的思绪向他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下不去手。